鐘老師連忙起身上前,比宋父宋母還快“學生怎么樣”
“輕微腦震蕩,需要住院休養,去辦手續吧。”
祝青臣陪著他們去辦了手續,又在醫院里待了一會兒,才回家去。
一個晚上過去。
派出所里的薄明寒酒醒了,他一口咬死,自己喝醉了,和宋淮書是你情我愿,那只是小眾愛好,沒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其他的,他要見到自己的律師才肯說。
病房里的宋淮書也醒了。
一覺醒來看見父母,他和父母抱頭痛哭,說自己看錯了人,竟然被薄明寒擺了一道。
他攥著拳頭,狠狠捶床“我要把他送進去把他送去坐牢他竟然敢這樣踐踏我”
宋父宋母對視一眼,面露難色,試探著問“淮書,要是薄總進去了,是不是你爸爸就住不了院了你的實習工作也”
他在薄氏的實習工資可是一個月上萬呢,包吃包住,集團還幫他父親治病。
萬一要是
那怎么辦
宋淮書愣了一下,怒上心頭,還沒來得及質問父母,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那個項目。
那個項目一直都是他在負責。
如果他堅持指控薄明寒犯罪,要是薄明寒反過來,把那個項目給捅出來了,那怎么辦
豈不是他也要去坐牢
這
宋淮書怔怔的,他為了攀上薄明寒,已經和他死死地綁在了一起,為了往上爬,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全都做了。
現在項目馬上進入試運行階段,他距離上流圈子只剩下最后半步,臨門一腳。
要是現在,薄明寒進去了,那豈不是半途而廢他又要被打回原形
說不定,他再也不會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宋淮書陷入沉思。
宋父宋母急切道“淮書,薄總的律師剛剛聯系了我們,只要你肯改口,說你和薄總是情侶,薄總那邊愿意出這個數作為封口費。”
兩個人伸出五根手指,嘴臉
貪婪。
“淮書,這個數,足夠你爸治病了,還能再給你買輛車。薄總也說了,他昨晚是喝醉了,不小心的,所有人喝醉了都這樣,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宋淮書猶豫了。
是啊,薄明寒這次吃了大虧,應該不會有下次了。
他就差臨門一腳,他不想放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找他接私活的那個老板。
最后五天,你能交工嗎
宋淮書耐著性子回復可以,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五天后我準時把東西寄出去
他對父母道“爸媽,你幫我去集團,把我的電腦拿過來,再去一趟我的宿舍,把我桌上那個信封拿過來。”
“那是什么東西”
“賺錢的,我最后調試一下,幾萬塊錢就到手了。”
“好。”一聽說有錢,宋家父母連忙就要過去。
這時,病房門被人打開,鐘老師一臉疲憊,從外面走進來“怎么樣了”
看見他醒了,鐘老師有些驚訝“醒了怎么不喊人醫生說你不能坐起來,更不能看手機,趕緊躺下休息,我去喊醫生過來。”
鐘老師走到門外,忽然想起床頭可以按鈴,又轉過身,快步上前,按下響鈴。
醫生護士進來給宋淮書檢查,派出所那邊也派民警來問情況,看他今天能不能接受詢問,把事情簡單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