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當然也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
郁行洲要是真的這樣想,在他報警的時候就會說了,而不是陪著他一起過來。
祝青臣想了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總之我不后悔馬上報警。”
郁行洲就知道,他點點頭,一本正經“支持祝卿卿所有決定”
沒多久,警察便打開車門,坐到前排。
“我們可以回去了。這次多虧了你們,成功制止了一次惡性事件。”
祝青臣和郁行洲排排坐,一臉乖巧“多虧了各位及時出警,保護市民安全。”
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宋淮書被送到醫院檢查驗傷,薄明寒被帶回了派出所,等待酒醒,接受審訊。
祝青臣和郁行洲也被請進了會客室,簡單講一下事情經過。
祝青臣沒有隱瞞,簡單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民警一邊做筆錄,一邊“祝老師是怎么通過一句話,就判斷出事情不對勁的呢”
祝青臣道“我和宋淮書原本就認識,他不過是個普通大三學生,進入薄氏集團實習不到幾個月,資歷很淺,職位也不高,薄明寒要他親自送自己回去,就有點可疑。”
“另外,我們學校的宿舍門禁是晚上十點。那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薄總的別墅離學校不算近,至少有四十分鐘車程,我不是很放心,才報了警。”
“嗯。”民警點點頭,“多虧了祝老師謹慎,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他又看向郁行洲“那郁
先生呢”
郁行洲淡淡道“我和薄明寒是競爭對手,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好直白的推斷,好有力的證據。
“呃”民警也點了點頭,“好的。再次感謝兩位。”
問完話,祝青臣和郁行洲又在警察的陪同下,前往醫院。
不管怎么說,宋淮書算是祝青臣的學生,應該去看看的。
他們到的時候,宋淮書的輔導員和學校領導也已經到了,就等在急診室外面。
宋淮書的輔導員,也就是曾經和祝青臣一起去云巖招生的鐘老師,焦急地站在玻璃窗戶外,努力朝里面張望。
他顯然是已經睡下了,被電話吵醒,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在睡衣外面披了個外套,就趕過來了。
普通的黑色夾克衫,領子里露出格子睡衣,頭發也翹起來了。
見祝青臣來了,他連忙迎上前“祝老師”
“鐘老師。”祝青臣問,“情況怎么樣了”
“還在檢查。”鐘老師嘆了口氣,“剛才護士出來過一趟,說其他都沒問題,就是臉上被扇了兩巴掌,但是那兩巴掌扇得很重,腦震蕩也不一定。”
祝青臣震驚“這么嚴重”
“嗯。”鐘老師道,“您也知道,像這種犯罪,一般都是先把人狠狠打一頓,等到對方沒有反抗的力氣,就”
“那”
“已經打電話通知他父母了,他父母也在趕過來的路上。我估計今晚都得忙,我也得在這里等他醒。”
“嗯,應該的。”祝青臣點點頭。
“今晚還是要多謝祝老師幫忙報警,要是等到我明天一早發現他沒來上課,那就真的來不及了。”
“不管怎么樣,他是學生,我是老師。”祝青臣神色認真,“應該的。”
“那祝老師先回去休息吧,都這么晚”
鐘老師話音未落,走廊上忽然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
祝青臣回頭看去,只見宋母攙扶著宋父,兩個人一顛一顛地從外面走來。
有護士提醒他們安靜,兩個人也置若罔聞,一路喊著過來。
“兒子我兒子呢我兒子可是薄氏集團重要員工”
在看見急診室里的宋淮書的時候,兩個人幾乎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