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以后出社會再說,你又不是他什么人,你急什么”郁白道,“再說了,薄總,您應該不會灌學生的酒吧”
薄明寒笑了笑“自然不會,安遇喝飲料也可以。”
兩個人碰杯,薄明寒將杯中酒水飲盡,嘆了口氣“安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考上大學之后,和我疏遠了很多。”
他的聲音不大,但包間里的人都能聽見。
“你讀高中的時候,我了解你的成績、排名、生活狀況,現在你考上大學了,我反倒不知道你的學習情況了。”
“今天連我的禮物都不肯收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你對我有什么誤會嗎”
包間里落針可聞。
安遇下意識去看同學們,他害怕被當成是白眼狼。
薄明寒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把空杯子遞到宋淮書面前。
宋淮書給他滿上酒水。
薄明寒朝安遇
舉了舉杯子“不管有什么誤會,只要你遇到困難,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安遇,祝你學業順利、前程似錦,我永遠是你的資助人。”
他看著安遇,因為喝了酒,雙眼微微發紅,看起來還真像是被白眼狼辜負的資助人。
安遇不知所措“您不要這樣說,我”
郁白打斷他“薄總有些喝醉了。”他對宋淮書道“把你們薄總扶回去吧。”
宋淮書順勢扶住薄明寒“薄總,我們回包間去吧。”
他看了一眼安遇,輕聲對他說“安遇,你最好分清楚,誰才是對你好的那個人。薄總是完全不求回報的資助,郁小少爺小孩子脾氣,之前也是這樣對我的。你要是為了郁小少爺,讓真正對你好的人傷心,那才是得不償失。”
郁白瞪大眼睛,大聲呵斥“宋淮書,你又開始了是吧你以為你做的那點破事,新生不知道,你就能胡說八道是吧薄總,你的實習生在這里胡言亂語,你管不管”
薄明寒拍拍宋淮書的肩膀,示意他別說了。
宋淮書不敢再多說什么,扶著薄明寒,轉身離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了,又浩浩蕩蕩地走了。
郁白快步上前,狠狠地把包間門給關上“簡直是有毛病,好好的日子,人家過生日,跑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不知道,薄明寒專門來這一趟,就是專門來給安遇施壓的。
讓他愧疚,讓他難受,讓他坐立不安。
果然,郁白轉過頭,安遇連忙向他和舍友解釋“你們誤會了,薄總之前是有資助過我,后來我拿了獎學金,就”
郁白打斷他“不用跟我們解釋,我們都相信你。那個薄總一看就有問題,干嘛非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些話弄得你和他不是資助和被資助的關系,而是你甩了他似的。”
安遇一愣,舍友們也點了點頭“對,不用解釋這么多,他那些話確實怪怪的,安遇你別放在心上,我們都不會當真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郁白道“剛才宋淮書挑撥離間,你不是也沒相信嗎我們當然也沒信那個薄總說的。”
安遇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無條件信任。
郁白又道“我看這飯也吃不下去了,要不我們換場子吧或者你們把菜打包回去,蛋糕也打包回去,回宿舍去吃”
安遇點點頭“可以。”
舍友們沒有意見,于是郁白讓服務生進來打包,一行人準備離開。
宋淮書扶著薄明寒,回到隔壁包間。
薄明寒在主位上坐下,宋淮書坐在他左手邊。
宋淮書壓低聲音,憤憤不平道“薄總,那個安遇實在是不識抬舉,您都這樣說了,他不喝酒就算了,連一句漂亮話也不說。”
薄明寒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沒有說話。
宋淮書又道“既然薄總喝多了,要
不我再去跟他說說,讓他送薄總回去薄總畢竟是為了他的生日才喝多的,他應該不至于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他知道,薄明寒早就盯上了安遇,否則也不會用安遇的數據做算法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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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經上了薄明寒這條船,現在是下不去了,不如干脆點,和薄明寒綁死。
薄明寒微微抬眼看他,宋淮書馬上坐直了,仿佛只要薄總一聲令下,他就馬上再去隔壁包間。
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薄明寒笑了笑,淡淡道“今天說那一番話就差不多了,若是非要他送我回去,郁白肯定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