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可能不是第一個被盯上的,可能也不是最后一個。
薄明寒會不會,早就盯上了其他貧困學生
薄明寒癖好獨特,他會不會有什么小眾愛好者的圈子這個算法是要給那些人用的
整合所有貧困學生的數據資料,就像是整理后宮花名冊一樣。
只要這個項目完成,薄明寒就可以像管理后宮一樣,管理那些貧困學生,甚至可以把這種東西分享給其他和他有著同樣癖好的人,作為黑色交易的利器。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祝青臣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忍不住哆嗦一下,背后泛起涼意。
他轉頭看向郁行洲“你覺得呢有可能嗎”
郁行洲靜靜地看著他,微微頷首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祝青臣愣住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你有辦法弄到那個絕密項目的文件嗎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薄明寒那邊很難下手,我已經安排人接近宋淮書了。”
“有效果嗎”
“宋淮書很警惕,從來不把項目帶到自己的電腦上做,一直都是在薄氏集團辦公室里做的。美人計也沒用,派了好幾個美人都沒用,男女都派了。”
“”祝青臣頓了頓,“干脆把他抓起來打一頓好了,嚴刑拷打,不信他不招。”
“祝卿卿,這里是法治社會。”
“大反派一般都是法外狂徒。”祝青臣目光堅定。
郁行洲笑了笑“不過,宋淮書這個人很貪財。可能是郁白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永遠不會嫌錢多。”
“再加上薄明寒不讓他太過張揚,更不讓他到外面去顯擺,所以他到現在還是窮學生的打扮,他心里很不平衡。”
祝青臣問“所以”
“所以,我派人問他要不要接私活,他同意了。”
郁行洲道“一開始只是幾個很普通的程序代碼外包,他做得很快,我們這邊給錢也很爽快,合作很愉快。”
“前幾天,我派人跟他說,有一個大活,可能比較復雜,但是錢也更多,問他要不要接。如果要接的話,我們會把要半成品通過u盤發給他。”
“我讓技術人員在u盤里安裝了病毒軟件,只要插在電腦上,就能自動讀取拷貝所有文件。只要他接下這個活,在薄氏集團電腦上插u盤,我們就能拿到證據。”
祝青臣忙問“那他接了嗎”
“還沒有。”郁行洲搖頭,“為了顯得真實,外包工作是真的,對宋淮書來說,確實有點困難。我們也不好追著他問接不接,怕他起疑心。”
“嗯。”祝青臣點點頭。
這種事情確實急不得,郁行洲部署了一個暑假,才剛剛取得宋淮書的信任,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徐徐圖之。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
只是祝青臣想到薄明寒可能已經對其他學生下手了,整個人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連這些學生是誰、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像營救安遇一樣,去營救這些學生,他只能祈禱薄明寒還沒來得及下手。
郁行洲握住他的手,輕輕松開他的拳頭,讓他安心。
祝青臣抬起頭“希望是我們猜錯了。”
正巧這時,郁行洲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起手機,目光一凝“宋淮書答應了。”
“我看看。”祝青臣湊過去。
郁行洲特意用了個小號跟宋淮書聯系,三天前,他問宋淮書接不接活,今天宋淮書回復了
老板,這個活我接
郁行洲行,定金一萬,我把u盤寄給你,一個月內做完,三萬塊,逾期賠償,泄密賠償
他故意把話說得嚇人,仿佛這個外包工作很重要,以此掩蓋背后的真實意圖。
宋淮書也回了一句好,謝謝老板,合作這么多次了,我的能力您放心
地址京華大學
隨后郁行洲給助理發消息,讓助理從外地把u盤寄出去,用的也都是虛擬人名和號碼。
做完這些事情,郁行洲和祝青臣對視一眼。
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