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腦袋,喝了一點水,才稍微緩過來。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警察道“走吧,我陪你們回家里拿東西。”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的時候,正好遇見兩個民警帶著薄明寒,從警車上下來。
忽然看見他,安遇臉色一白,莫名有些慌張,和老師站近一些,躲到老師身邊,也沒喊他。
剛才父親的話,對他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這時,薄明寒也看見他了,若無其事地喊了一聲“安遇。”
安遇穩定心神,應道“薄總。”
薄明寒道“你父親污蔑我,派出所找我來例行詢問,你不用擔心,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我還是會繼續資助你上大學的,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嗯”
這話一出,安遇頓時有些愧疚。
薄總是個很好的人,而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間在懷疑薄總。
實在是
安遇連忙道“薄總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配合派出所調查,把事情真相調查清楚,肯定會沒事的。”
薄明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嗯,我們都不用擔心。”
正說著話,一
輛車開過來。
薄明寒的律師也趕到了。
看來他早有準備。
簡單說了兩句話,薄明寒就被帶進去,安遇也離開了。
隔了一個星期,安遇再次回到這個家里。
警察已經對現場拍過照片,現在截除封鎖。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還很昏暗,白天也要開著燈。
安遇拿了個大編織袋,走進自己的房間,準備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他的東西不多,一點衣物,還有的就是他學習的時候用的課本和做的筆記。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珍貴的財富。
另外,還有他的日記本。
他有記日記的習慣,從小學開始,到現在,已經積攢了好幾個大本子。
安遇隨手翻開一頁。
三月八日星期一天氣雨
聯考第一,因為沒有獎學金,被父親打了一巴掌
薄總打視頻來,哭了半個小時
又隨便翻一頁。
六月三日星期一天氣晴
被打,和薄總打視頻,又哭了,好痛
和安父說的一樣,只要他被打,薄明寒就會打電話給他。
該不會真的
安遇神色微變,抬起頭,看向祝青臣,雙手有些顫抖“老師,我”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告訴他,這完全就是污蔑,是安遠洋在污蔑薄總。
可是另一半告訴他,安遠洋說的,好像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他開始懷疑了。
祝青臣按住他的日記本,幫他把本子合上老師告訴過你的,遇到不舒服的事情,不要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