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朝祝青臣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祝老師。”
“嗯。”
一行人到單人病房外面的小客廳說話。
在獎學金評選的時候,祝青臣就和郁父見過。
再加上這陣子,郁白經常在家人面前,提起這位講話很有哲理的祝老師,
郁父也認得他。
一行人在沙發上坐下,郁父道“祝老師辛苦了,跑上跑下的,辛苦了,謝謝您。”
郁父說著話,便站起來朝他鞠了一躬。
祝青臣連忙也站起身“您太客氣了。”
郁父又道“事發突然,又這么嚴重,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他欲言又止“我們總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祝青臣對上他探究的目光,也不打算隱瞞,如實相告“您應該知道,郁白同學在學校里有一個暗戀對象。”
郁父點了點頭“是,我們都知道。”
郁白就不是能藏住事情的人,他喜歡上宋淮書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向家里人宣布了。
家里人只當他是小打小鬧,也沒怎么管他。
祝青臣道“那個學生,參與了這次獎學金的評選,但是沒有被選上,所以他認為,是郁白和我從中作梗,故意不選他,所以他跑去找郁白算賬,兩個人爭執之間,郁白被推倒了。”
“我這里有當時的錄音,您可以聽一下。”
祝青臣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正巧這時,郁母也從病房里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錄音從半截開始,一打開,就是宋淮書尖銳的質問,隨后便是祝青臣的反駁。
錄音歸于沉寂,最后忽然響起一陣吵雜聲,祝青臣把手機裝進口袋,著急忙慌地去扶郁白。
聽完錄音,郁父郁母都不由地紅了眼眶。
郁父握緊拳頭,咬著牙“宋淮書,他平時就是這樣跟小白說話的。”
郁母也道“平時小白把他夸得天花亂墜的,我們還以為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嘴臉。”
祝青臣最后道“我的辦公室外面有監控,應該全部拍下來了。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學校,接下來
學校應該也會派老師來處理,你們有什么要求,可以商議一下。”
“好。”郁父郁母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下定決心,“我們會去咨詢律師的。”
祝青臣在病房待了一會兒,見郁白確實沒事,又有他自己的輔導員在這里陪著,就準備回學校去了。
他下午有專業課,還要把事情整理一下上報。
郁父親自把他送到醫院門口,又特意派秘書開車送他回去。
祝青臣微笑頷首“您太客氣了。”
“這次還是要謝謝祝老師,要不是祝老師幫忙,還不知道小白會受什么傷。”郁父朝駛來的車子招了招手,“等小白好了,我們一家人再登門道謝,祝老師慢走,路上小心。”
“好,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系我。”祝青臣坐進車里,朝他揮了揮手。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祝青臣步行回去。
果不其然,他遠遠地就看見宋淮書在辦公室前面徘徊。
宋淮書一看見他,馬上撫了一下襯衫,大步上前,一臉焦急。
祝青臣繼續往前走,宋淮書追到他面前“祝老師,郁白他怎么樣了”
祝青臣淡淡道“縫了針,在醫院觀察。”
“那就好。”宋淮書頓了頓,“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意外,我沒有想到他會站不穩”
看看,到了現在,宋淮書還試圖指責郁白“站不穩”。
祝青臣轉過頭,正色道“你想在我面前推卸責任的話,大可不必,也沒有用。郁家已經和學校聯系了,現在應該已經拿到監控錄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