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帶著林驚蟄走出宮門,正巧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他們面前。
祝青臣知道馬車里的人是誰,故意拽著學生,要繞過馬車。
結果下一秒,有人從馬車里掀開了簾子,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祝夫子,好久不見。”
是陸榷。
他這陣子在南邊修養,好久沒見祝夫子了,想念得很,特意在宮門口堵著等。
陸榷還沒來得及開口,祝青臣仿佛知道他想說什么,抬起頭,故意道“我要先送我的學生回去,然后再教學生念念書,沒空和你吃飯。”
陸榷看向林驚蟄“你不能自己回家嗎你幾歲”
林驚蟄連忙道“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若是夫子和陸大公子有要事相商,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驚蟄后退半步,行了個禮,便走了。
“不是”祝青臣想抓他,但是沒抓住。
陸榷無辜地看向祝青臣
“糟糕,祝卿卿,你的學生跑了。”
祝青臣叉著腰,站在馬車旁邊,氣鼓鼓地朝他伸出手。
陸榷笑了笑,掀開馬車簾子,握住他的手,把他扶到馬車上來。
陸榷吩咐道“去觀潮樓。”
他要和祝卿卿一起吃午飯。
馬車里,祝青臣抱著手,忽然想到什么“那個時候你帶我去小觀潮吃飯,其實就是想暗示我,我們又回到第一個世界來了”
“是。”陸榷道,“見到那幾個學生,可高興了吧”
“那可不”
祝青臣扭了扭身子,一臉嘚瑟。
嘚瑟了一會兒,祝青臣又道“現在事情基本都解決了,只剩下那個山崖二選一還沒走,也不知道劇情修復會怎么生拉硬拽,湊出一個二選一。”
祝青臣撲上前,把自己的手橫在陸榷的喉結上“你不許派人劫持我的學生,否則我就劫持你”
被挾持的“大反派”萬分驚恐,忙不迭答應了“小反派”提出的所有要求
皇帝圣旨,將這樁十四年前的案子公之于眾,并且澄清了林驚蟄的身份,還給他換了一個新的封號
長平伯爵。
連封號都換了,自然不算是繼承。
當然了,這個爵位對林驚蟄來說,只能算是補償,子孫后代繼承爵位,是要照著規矩逐級遞減的。
一時間,京城嘩然。
不止是原昌平伯爵,就連文遠侯府也為人所不齒。陸繼明臊得好幾天沒出門。
那天,易夫人暈倒之后,便被送回了伯爵府休養。
醒來之后,她就要走,林驚蟄去見了她。
告訴她,她可以回娘家去,也可以留在伯爵府,和林驚蟄住在一起。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很認真地向林驚蟄道了歉。
“是母親錯了。”她小心翼翼的,連林驚蟄的手都不敢碰。
“母親不該那樣跟你說話,不該這么偏心,不該誤會你。母親明知道你是親生孩子,卻還是那樣對你。”
“他們錯了,母親更是大錯特錯,我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認不出來,我竟然會那樣對自己的孩子,我我怎么會這么糊涂啊”
易夫人伏在床上,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
林驚蟄坐在旁邊,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背,沒有說話。
易夫人大哭一場之后,便打起精神來,去見了自己的娘家人。
她的娘家人在京中也有些地位,有娘家人幫扶,她又以“通奸”的罪名,把原昌平伯爵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