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把手放進他手里,也下了馬車。
陸榷在酒樓里訂了包間,兩個人朝酒樓里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練習過,陸榷用起拐杖來,還挺熟練。他身材高大,但不會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拐杖上,只是將拐杖作為工具。
他走得很穩,不疾不徐,不緊不慢,頗有上位者的氣勢。
如果不仔細看,還不怎么看得出來,
可是祝青臣看見他的模樣,又忍不住紅了眼眶,擦了擦眼睛。
陸榷連忙低聲哄他“祝卿卿,沒事的,我又不疼,走得也不慢,根本就沒有影響,怎么又哭了”
祝青臣抬起頭,用那雙通紅的眼睛辯解“沒哭。”
陸榷逗他“不會是看見我拄著拐杖都比你高,還比你走得快,生氣到哭了吧祝卿卿,你是小傻蛋。”
祝青臣又給他來了一下“走開啊。”
酒樓的小二迎上前“二位客官,里面請。”
小二見陸榷衣著,又看見他的拐杖,連忙道“客官,一樓大堂請”
陸榷淡淡道“我們在二樓訂了包間。”
小二瞟了一眼他的拐杖,有些遲疑“這”
“帶路就是。”
“好嘞。”
陸榷沒讓祝青臣扶他,自己拄著拐杖,穩穩當當地上了樓梯,來到二樓包間,在位置上坐下。
小二招呼他們“兩位客官請坐,酒菜馬上上來。”
“多謝。”陸榷微微頷首,提起桌上的茶水,給祝青臣倒了杯茶,“這里偏僻,隨便吃一點,等回了京城,我帶你去觀潮樓吃。”
祝青臣應了一聲“好。”
小二隨時會上來,為免不測,他們也不會現在說那些要緊的事情。
祝青臣擺弄著自己的破洞衣袖,把那個洞越弄越大。
陸榷見他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便抓著他的椅子,把他整個人都拖過來。
“誒”祝青臣一驚,連忙抬頭看他,“你干嘛”
“坐近一點。”陸榷低聲問,“怎么又不高興你剛才不是都看見了一點影響都沒有,我又不疼,又沒摔倒,干嘛不高興”
“我”祝青臣看著他,癟了癟嘴,“但是就是”
“要不我現在抱著你在包間里走幾圈”
陸榷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手臂已經抄起了他的腿彎。
“別別別別”祝青臣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推他,“我不哭了,不哭了放我下來”
陸榷這才松開手,把他重新放在椅子上。
祝青臣小聲道“我只是心疼你而已,你這人怎么還不識好歹”
陸榷一本正經“祝卿卿,我不要你可憐我。來見你之前,我每天練習拄拐走路,不是為了讓你可憐我的。”
“嗯。”祝青臣抿了抿唇角,糾正道,“不是可憐,是心疼。”
“也不要心疼我。”陸榷正色道,“我要你喜歡我,看見我就高興,就歡喜,就像我看見你的時候一樣。”
祝青臣轉頭看他,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嗯。”
沒多久,酒樓小二就把飯菜送上來了。
陸榷吩咐他,沒事不要過來打擾。
小二忙不迭應了,離開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
陸榷給祝青臣夾菜夾肉“多吃點,剛才抓你的手腕就覺得你又瘦了。”
祝青臣這次窮成這樣,還要把自己的口糧分給學生,當然是瘦了。
陸榷在他的碗里堆了一座小山,讓他慢慢吃。
祝青臣一邊吃,一邊問“所以這次的大反派,是文遠侯府的大公子”
陸榷頷首“殘疾反派,反派系統說這很經典。”
祝青臣蹙起眉頭,好像不能理解“哪里經典”
主角攻陸繼明的兄長,侯爵府的大公子,本書的大反派,陸榷。
為文遠侯原配所生,自幼便患有腿疾,既不能參加科舉,也不能入伍從軍,就連家里爵位都無法繼承。
所以他陰郁、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