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贊眼見著蕭承安馬上要走出帳篷了,忽然大喊一聲“祝青臣是天降的亡國災星”
下一秒,蕭承安停下了腳步。
又下一秒,一個拳頭就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腦袋打歪到一邊。
“放肆”
拳頭是蕭承安親自打的,巴掌落下,楚云揚和衛遠的刀劍也橫在了宇文贊的脖子上。
狠狠一拳,把宇文贊打得腦瓜子嗡嗡響。
宇文贊強打起精神,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陛下且聽我說,我絕不敢胡言亂語。若是陛下不聽我說,我就只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別人了。”
蕭承安正色道“由不得你說不說,我直接把你的舌頭給拔了,我看你還怎么編排老師。”
“啊”宇文贊被他凌厲的目光嚇到,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蕭承安不是天底下最溫和、最善心的人嗎怎么會變得這么心狠手辣
一定是祝青臣教的,該死的祝青臣
宇文贊的聲音更小了“陛下難道就不想知道,未來之事會如何發展嗎”
蕭承安轉過頭,和兩個伴讀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云揚握緊手里的武器“直接砍死算了就說是邪魔入體,他自己把自己給砍死了”
衛遠拉住他,搖了搖頭“攝政王那邊還不知道,萬一給老師惹了麻煩怎么辦”他轉過頭“陛下,你說呢”
蕭承安略一思忖,抬手讓程公公上來,低聲對他說了兩句話,程公公應了一聲“是”,便退了出去。
緊跟著,蕭承安屏退帳中太醫與方士,就連禁軍也讓他們退到門外去等候。
宇文贊支起身子,連眼睛都亮了。
他的機會來了
果然,蕭承安被他說動了。
做皇帝的人,誰能容許祝青臣這樣獨斷專權的太傅呢
禁軍有些遲疑“陛下,小公爺吩咐過”
蕭承安道“楚小將軍在這里,不會有事的,你們就在門外等候,若是有事,馬上進來也來得及。”
見他堅決,禁軍也沒有辦法,應了一聲“是”,便退到門外。
帳中只剩下蕭承安和他的兩個伴讀。
宇文贊半躺在榻上,挪了挪身子“承安,你幫我解開繩子,我好好跟你說。”
楚云揚的武器從始至終橫在他的脖子上“我勸你不要唧唧歪歪的,能讓你說話就已經是恩賜了。”
刀刃就壓在他的脖子上,只要再壓緊一些,就會直接劃破他的喉嚨。
蕭承安回頭,見
帳篷外有人影晃過。
緊跟著,
程公公進來,
在他耳邊低語兩句“小公爺到了。”
不錯,是蕭承安派程公公去請老師的。
此事事關重大,蕭承安自然是相信老師的,但他也害怕自己擅自處置宇文贊,就算把他凌遲處死,來日也會有風言風語傳出去,恐怕師徒之間有了嫌隙,彌補不及。
所以他干脆請老師過來坐鎮,讓老師就在外面看著,他是怎么處置宇文贊的。
帳外,祝青臣就披著玄色的狼皮披風,攏著手爐,坐在椅子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得虧他剛吃完飯,還沒喝藥,宇文恕不讓他睡覺,他才有時間過來。
帳篷里,蕭承安轉回頭,看向宇文贊“有什么事情就快說,你只有一炷香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