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繞到隊伍前面,帶著學生們回去。
宇文贊似乎是暈過去了,趴在馬背上,被親衛帶著往前走,偶爾冒出一兩句“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是草原人”。
楚云揚聽見他說話,回頭看了一眼,又費解地轉回頭“他說什么呢什么他是草原人他長這個樣子,誰不知道他是草原人啊”
祝青臣笑了笑“他怕你們把他丟下。”
楚云揚更不理解了“雖說我也不喜歡北周,但是人命關天,誰會把他丟下”
祝青臣點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今日不管是誰倒在這里,蕭承安他們都會把人救下來。
獵場里到處都是人,就算他們不救,也會有其他人救。
楚云揚又道“他這下可是欠我們一份救命之恩了,想來等他好了,也不敢再瞧不起我們大夏了。”
蕭承安和衛遠都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的模樣。
祝青臣見他們這副單純的模樣,沒忍住想逗逗他們“你們只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萬一他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們怎么辦”
“啊”三個學生都震驚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老師,你在說什么”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什么相許以身相許
這是什么屁話現在大夏的說書先生都不說這種老掉牙的故事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半晌,楚云揚小聲提議“要不我們把他丟回原處好了”
衛遠馬上點頭“我沒意見。”
“畢竟是一條人命”蕭承安猶豫了一下,“讓侍衛走另一條路送他回去,不讓他知道是誰救了他就可以了。”
祝青臣笑出聲“怕什么說笑罷了,哪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趴在馬背上、一直嘀嘀咕咕的宇文贊,看著還是有點滲人。
三個學生騎著馬,緩緩遠離他,向祝青臣靠攏,把祝青臣包圍起來。
老師保護我們
不一會兒,天色果真暗了下來,驚雷劃過,眼看著就要下雨了。
祝青臣頗有感慨“還真準啊,說下雨就下雨。”
“原書要著重刻畫一下蕭承安
救宇文贊有多不容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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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臣想不通“承安從頭到尾對他都沒有什么愛情吧”
“反正都差不多,而且蕭承安救他的時候越慘,就越能體現出后來蕭承安被虐得慘。”
“所以慘的只有我的學生”
“宇文贊現在不是重生來追妻火葬場了嗎”系統見祝青臣抬起手要抓它,連忙飛走,“又不是我說的,是原書說的”
笑話,火葬場可以有,追妻絕對沒有。
祝青臣回過頭,吩咐親衛“蓑衣和斗笠。”
還好他早有準備。
淋雨
不可能的,他的學生跟著他,一滴雨都不可能淋到
祝青臣盯著三個學生穿好蓑衣,戴上斗笠,抬手幫他們整理一下。
楚云揚還道“營地就在前面,我沖一下就過去了,用不著這些,我就不穿了,下去探路。”
祝青臣正色道“山上看山下很近,其實還有好一段路呢,蓑衣披好,小心淋雨著涼,營地里可不比京城里,要是少了藥材,把你燒成傻子。”
楚云揚小小地應了一聲“噢。”
祝青臣故意嘆氣搖頭“本來就不太聰明,這要再淋雨發燒,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