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才二十來歲,蕭承安今年十五歲,哪里有這樣的相父
再說了,他怎么能和諸葛丞相相比
可是蕭承安就是很不安心啊。
祝青臣見他還想說話,連忙道“殿下要學著自己處理政事,臣只能引導殿下,不能代替殿下。”
蕭承安面不改色“可以的,小公爺天縱英才,我蠢笨如豬。”
“不可以,殿下怎么能夠妄自菲薄”祝青臣試圖循循善誘,“若是有一天,臣不在了”
蕭承安馬上打斷他“小公爺千秋無期。”
系統幽幽飄過“這是曹操的屬下當年說的話呢,曹丞相千秋無期,現在輪到你了,渣渣臣。”
祝青臣哽住,試圖反駁“人固有一死”
蕭承安道“那小公爺就給我留下一封出師表,寫一些可用之才的名字。”
一旦有誰進言,或是上奏疏,他就對照著名冊,看看上面有沒有名字。
如果有的話,就是“愛卿所言有理,朕馬上去辦”。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不好意思,你不在老師的名單上
,所以朕不能采納你的意見”
dquo”
系統沒有卡殼,這是它給祝青臣起的新外號
大權臣臣臣。
祝青臣伸了個懶腰,回到房間里。
熬了一晚上,現在事情塵埃落定,他也該歇一會兒了。
推開門,北周攝政王還窩在他的房間里,穿著干凈的中衣,霸占了他的床鋪,靠著他的枕頭,隨手翻著祝青臣昨天抄寫的經書。
祝青臣把門關上,小聲問“攝政王不睡一會兒”
宇文恕道“剛睡醒起來。”
好。
祝青臣上前拉他“那你下來,我要睡覺了。”
“噢。”宇文恕下了床,在床前腳踏上坐下。
祝青臣并不介意,熟練地脫掉弄臟的外衣,爬到床鋪上,鉆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宇文恕問“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祝青臣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皇帝算是廢了,扶了新帝上位”
祝青臣頓了一下,睜開眼睛,隆重宣布“我現在是太傅”
宇文恕很捧場,放下祝青臣畫的小烏龜經書,給他鼓掌“恭喜祝太傅。”
祝青臣笑了笑,重新躺回被窩里“這回也要多謝攝政王,若是沒有攝政王,只怕我去將軍府那晚就被抓住了。”
“不必客氣。”宇文恕道,“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多謝南夏祝太傅。”
“不客氣,北周攝政王。”
系統道“新的外號誕生了”
反派系統用只有自己和宇文恕聽得到的聲音說“應該是新的情侶名。”
因為宇文恕自己就不能出去,所以也不讓它去看“祝太傅大戰狗皇帝”,它很不高興,已經郁悶一個上午了。
祝青臣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總覺
得哪里怪怪的。
他看向宇文恕“要不要我給你重新找個房間這個房間是不是有點擠”
這個房間肯定很小,要不然宇文恕怎么一直坐在腳踏邊,不肯挪窩呢
宇文恕清了清嗓子“這不好吧”
祝青臣疑惑“有什么不好的”
宇文恕道“往后兩國修好,草原攝政王一定會來大夏拜訪,此處人多眼雜,若是被旁人看見了,只怕小公爺私通外敵的罪名就被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