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策,他馬上和鎮國公府一起造反,殺進京城,宰了皇帝。
原書后期,草原部落都能殺到京城,他們憑什么不行
就是怎么勸服鎮國公府,以及造反期間,如何防范草原部落進犯,是個問題。
上策,他和鎮國公府一起,做兩手準備。
他陪著楚云揚進京,伺機反殺皇帝,另立新帝。
楚云揚的父親和兄長留在西北,隨時準備接應。
當然不是他非要一個皇帝,是古代社會暫時還需要一個皇帝。
而且造反是件大事,如果不能速戰速決,前線死傷的都是無辜百姓。祝青臣經歷過戰爭,不想再掀起腥風血雨了。
如果能兵不血刃,挑選一個品行端正的新君,或者挑一個年紀小的孩子,祝青臣花點時間教導,總不至于長歪。
祝青臣打定主意,覺得躺在地上有點冷了,便翻了個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拽住床上垂落下來的駝絨毯子。
結果下一秒,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祝青臣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再一次摔在地上。
馬蹄聲越來越近,營帳外傳來少年人清清朗朗的聲音“爹、娘老師我抓狼回來了”
祝青臣抱著毯子,回頭看去。
火光映照,少年人騎在馬上,身后跟著五六個親衛。
祝青臣吸了吸鼻子,從地上爬起來,披上衣裳,準備出去看看。
說話的少年身披銀白鎧甲,在淡淡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他提著一匹死得透透的白狼,翻身下馬,馬背上還掛著兩三匹毛色純正的野狼,傷口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血。
他整個人像一匹矯健的小狼,生機勃勃,想來這就是楚云揚了。
他話還沒說完,一十七八的青年將軍連忙捂住他的嘴。
“閉嘴吧,你還抓狼,我以為你被狼抓走了。這么晚了還沒回來,爹娘那邊我都沒敢說,只說你去找祝老師了,要是吵醒爹娘,看他們不打斷你的腿。”
這是楚
云揚的哥哥,楚云慶。
楚云揚舉起手里的白狼,朝哥哥傻笑“我看見這只白狼,就帶著人去追,本來想找到它們的巢穴,看有沒有其他白狼,結果只有這一只。”
“老師不是最怕冷了嗎我把這只白的給老師做披風。”他回過頭,拍拍馬背上掛著的其他灰狼黑狼,“這頭給爹,這頭給娘。過幾天我還要去京城,這頭做禮物送給陛下。”
楚云慶又生氣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你隨你,愛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以后被狼叼走我也不管你。”
楚云揚眉飛色舞“哥被狼抓走,我都不可能被狼抓走的。”
這時,祝青臣披著衣裳,掀開帳篷簾子,走了出來。
楚云揚看見他,連忙提著狼飛奔上前“老師,看,我特意為你抓的狼,做成披風可暖和了。”
祝青臣看了一眼,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乖,不過下次不要這么冒險了,也不可以這么晚回來,哥哥很擔心你。”
“我知道啦。”楚云揚把白狼丟給親衛,又從馬背上提起一只黑狼,“哥,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給你留我給你留了,這頭最肥最壯的黑狼給你。”
他湊到哥哥身邊“這頭給哥,哥就別生我的氣了。”
楚云慶板著個臉,抱著雙臂,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偏偏楚云揚提著狼,一邊在他身邊轉來轉去,一邊自賣自夸“哥,你看啊,這只狼吃得油光水滑的,皮毛也油光水滑的。哇,穿上身肯定可威風了。”
楚云慶也就堅持了兩息,最后在弟弟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好了好了,快點回去洗洗睡吧,都這么晚了。”
“好嘞。”
楚云揚把東西交給親衛,讓他們拿下去處理,然后又黏到祝青臣身邊。
“我今晚可以在老師的帳篷里睡嗎我出去打獵瞞著爹娘,哥又說我去找老師了,所以我只能和老師一起了。”
祝青臣嘆了口氣,摸摸他的腦袋“那就沒辦法了,要不然你去向你爹娘承認錯誤吧”
“不要了,萬一我的腿被打斷了,我就去不了京城了。”楚云揚撒嬌,“老師,好老師”
“那好吧。”祝青臣一臉無奈,“進來吧。”
“好耶。”
楚云揚把披風脫掉,飛快地鉆進祝青臣的帳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