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霍鈞和周家沒有任何關系。
周老爺子一直防著他,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承認過霍鈞是他的兒子,他們在法律意義上沒有任何親屬關系,霍鈞的戶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父不詳。
周家名下財產和霍鈞也沒有任何關系,沒有算不清楚的爛賬。
周老爺子和周父侵占他人股份分紅,長達十余年,欠霍鈞的錢簡直就是天價數字。
再加上周家因為嚴重過錯,已經被集團小股東聯合起來驅逐了,集團也沒有他們的份。
周老爺子還想打個時間差,把名下的車子房子變賣,錢轉到親戚名下,給周子謙留條后路。
只要法院判他還錢,他就說自己沒錢,讓法院強制執行。
反正他是個老年癡呆的糟老頭子,法院的人不敢動他。
結果,第二天,霍鈞的律師就帶著法院的工作人員上門了。
周家拒不配合,為了保障霍鈞的財產安全,法院只能采取強制措施,把周家所有財產凍結了。
就連他們現在居住的莊園也必須搬出去。
一些生活用品是允許他們帶走的,當然,也只限于生活用品。
搬離莊園這天,周子謙背著一個大包,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攙扶著精神有些恍惚的周老爺子,慢吞吞地走出莊園。
周老爺子拄著拐杖,低著頭,嘀嘀咕咕地說“我錯了霍鈞,我錯了,不要告我”
從未露過面的周父提著東西走在前面,猛地回過頭“霍鈞都不在這里,你演給誰看才早期而已,又不是晚期,別裝了”
周老爺子被他吼得哆嗦了一下,周子謙摟住他,厲聲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你沒花家里的錢啊”
周父冷笑一聲“對對對,我花的,全都是我花的。你爺爺住這個莊園是天上掉下來的,你打牌喝酒包鴨子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給你買水軍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不說話,周父都忘了有這個兒子了。
“你好好的,喜歡男的就算了,隨便在場子里找個鴨子玩不就行了誰讓你去惹那個夏舒的誰讓你去惹霍鈞的我活得好好的,愣是被你們兩個拖下水,我活該我欠你們的啊”
“誰讓你平時不管公司的事情你要是管公司,輪得到霍鈞一個野種騎到我們頭上你要是跟霍鈞一樣,整天泡在公司,他怎么可能把公司搶走”
一家人
一邊狗咬狗,
,
來到路邊。
周老爺子住的莊園在郊外,很是偏僻。
周父沒好氣地吩咐兒子“還不快點喊車荒郊野嶺的,我們走回去啊”
周子謙拿出手機,剛準備喊一輛網約車,卻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他同樣語氣冷硬“去哪里”
周父一點就炸“我哪兒知道去哪里房子全被封了,你說去哪里”
周子謙沒有辦法,只能給自己的狐朋狗友打電話“喂”
電話那邊的劉浩應了一聲“誰啊”
因為有求于人,周子謙不自覺放緩了語氣,但說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是我,劉浩,你來接我”
可是這回,劉浩沒有像以前一樣,語氣輕快地應一聲“好嘞”。
他直接破口大罵“滾就因為你,就因為我幫你說話,結果夏舒要告我造謠”
“是不是你自己說的,夏舒纏著你不放是不是你自己說的,夏舒死皮賴臉要和你和好你自己瞎說,害得我被告,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人家把你當臭狗屎,你自己為了面子瞎說,害了我們一群人,滾”
劉浩就是一開始,在打人視頻底下蹭熱度的那個小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