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個人因為嚴重的經濟犯罪,分別被判了五年和七年。
被工作人員帶走的時候,陳母忽然掙脫束縛,撲到地上,大哭起來“小頌,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錯了”
她一邊嚎,一邊卻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旁聽席,想要搜尋陳和頌的身影。
“媽媽錯了媽媽不該”
賀父冷笑一聲“別裝了,人家那是真病才能去保外就醫,你裝瘋只能去精神病院。”
畢竟還是多年夫妻
,他們還是互相了解的。
賀父一下子就戳穿了陳母的想法。
陳母一愣,好像清醒過來,然后開始大哭“該死的陳和頌我就不該把他生下來我就應該掐死他”
旁聽席上的陳和頌從始至終淡淡地看著她表演,沒有其他反應。
后來他才知道,在看守所里,和陳母一個房間的,是一個樸實的中年婦女。
她長年遭受家庭暴力,在某天晚上,為了保護自己年幼的孩子,對自己的丈夫勇敢地舉起了菜刀。
所以在她聽其他獄友說,陳母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給繼子當保姆,還縱容繼子虐待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當天晚上,她就趁著深夜,狠狠地給了陳母兩個耳光,把睡夢中的陳母給扇醒了。
陳母一開始還想辯解,但是很快就被她打服了。
沒多久,獄警給她們換了房間。
可是這里的犯人,基本都知道陳母做過什么事情,不論她換到哪個房間,都逃不過言語諷刺。
所以,在法庭上,她那樣朝陳和頌大喊。
她永遠在怪陳和頌,怪陳和頌不幫她,怪陳和頌不討好賀家父子,怪陳和頌生下來向她討債。
可是陳和頌已經不在乎了,他已經有了更好的前程要奔赴。
判決下來沒多久,賀父和陳母就從看守所轉到了監獄。
過了一陣子,估摸著賀父已經適應了監獄的生活,謝知珩特意去監獄探望了一下賀父。
隔著玻璃,賀父看見謝知珩,眼睛一亮,仿佛看見救世主,整個人幾乎要貼到玻璃上了。
“謝總、謝總,你知道的,我是冤枉的,你幫幫我,等我出來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謝知珩淡淡道“不需要,我沒有讓別人當牛做馬的愛好。”
賀父急切地問“謝總,那你要什么你只管說,只要你救我出去。”
“我不要什么東西,不過是身為朋友,過來告訴你一些消息。”
“什么”
“我有一個熟悉的企業家,在國外。”
一聽“國外”兩個字,賀父馬上又燃起希望。
對,他還有兒子賀嶼,賀嶼還在國外發展。
等賀嶼發展好了,肯定會回來救他的。
賀峰連忙問“謝總,你的這位朋友認不認識李金李總”
謝知珩微微頷首“認識,李總的生意做得很大。”
賀峰松了口氣“那就好,太好了。”
謝知珩繼續道“每天幾個億的進賬。”
賀峰喜形于色“太好了。”
謝知珩語氣不改“每天在刀口討生活。”
賀峰疑惑,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什么”
“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買賣,倒賣人體器官、人口拐賣。”
“什么”賀峰徹底震驚了。
難不成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