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陣法,且不懼兩氣之人,如此才能在作為天然養池時,更好的煉化魔鬼之氣。
而修為不能高于出竅,則是作為養池的兼容性和穩定性考慮,一旦修士己身修為過高,很容易就與魔鬼之氣產生自然抗衡。
這是修士本能反應,也是高階修士本體的自然抵抗,基本上沒有人能違背這種自然天理。
如此一番盤下來,出竅大乘這些修士,直接ass掉。而元嬰修為及以下的修士,到底與天地之氣溝通不便,也被ass。
最后,唯有化神階段可選。
但這個人,到底是誰,沒人拿得定主意。
這一日,幽善道君親自前往玄天宗,拜訪掌門文淵道君,而后告知,自己愿意做得這一個天然養池之人。
“幽善道君,你”
一宗掌門,去做養池
文淵道君萬萬沒想到,直接震驚懵住了。
幽善道君卻是坦然,說道“我乃化神大圓滿境,因傷及根本,遲遲不能進階出竅,是以潛心研究天地法則。我敢說,兩界同階修為當中,對天地之氣的溝通,無人比我更加順暢。”
“再則,我早年經受魔氣之害,對其頗有研究。也曾入得冥界淵海,磨煉過自己,魔氣鬼氣于我而言,皆是不懼。”
“最后,得我師父教導,陣法水平還算不錯,這些年也進階八級陣法師,應當能夠勝任煉化魔鬼之氣一事。”
幽善道君擺事實講道理,所羅列種種,完全無可挑剔。
見對方不言語,她又說道“我與臨川界各宗掌門已經商量過,大家都無異議。此次前來,便是告知滄瀾諸位。”
文淵道君卻是看過去,直接問了句,“那么,此事可與行知道君提過”
幽善道君怔愣一下,繼而笑道“哪來的什么行知道君,待此間事了,就該是你們玄天宗的莼彰道君回歸了。”
“幽善道君此話何意”
“我師父這人啊,在王安宗幾千年,卻始終心心念念原先宗門。若非早年重傷,傷及根本,使得無法穿梭界面,他大概也不會留在臨川我知道,他覺對不起無極道君,沒有盡到為人師的責任。”
而自己,倒是成了一個竊者,偷得幾千年時光。
幽善道君離開,文淵道君總覺心里不得勁兒,自己一個外人,憑什么心里得有疙瘩
“不行,這事兒必須得告訴無極道君,讓他們師門自己解決去。”
于是乎,文淵道君帶著三分微笑,三分淡然,四分漫不經心,邁著一五八萬的步子,去往無極道君洞府。
一盞茶沒喝完,事情叭叭叭一通輸出,而后感慨一聲。
說道“無極道君,自兩界連通,我瞧你不曾主動去往臨川。怎得,對你那死而復生的師父,心有怨懟”
無極道君愣住,繼而哭笑不得,“掌門,你這話從何說起。我與師父早年關系親厚,他教我育我,我一直感恩,銘記于心。得知他并隕落,我只有欣喜,何來怨懟”
“那你為何不去王安宗每次都是繁簡出面。”
“掌門啊那是繁簡自己要求的,約莫是因元喜的關系,方便行事”
文淵道君默了下,卻是恍然,“好一個繁簡無極啊無極,你徒弟是為你抱不平呢”
“什么”
“你或許不知,你那徒弟,對幽善道君,可從未喊過一聲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