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年艷娘可是從萬獸域內部尋得彼岸花,而那彼岸花,本應是生長在冥界之物。
“說不得,還得去垚川之地內部查一查,或許還有另外的驚喜”稽五邑已經開始盤算,去往修真界后,應當做得哪些事。
一個時辰后,稽五邑將兩人送至廟宇地界,親自打開入口,讓他們進入。
待入口通道消失,稽五邑便直接原地消失了。
而此時的宋元喜和浮屠,順著通道那一層佛光,進入到廟宇之內。
宋元喜是第一次進入,難免與上一次作比較,然幾近查探,卻是發覺沒什么大的差別。
倒是浮屠,作為佛門弟子,又是佛子,其對佛門遺跡的感知那就相當深刻了。
他似乎有自己的特殊摸索道路,在宋元喜閑逛結束后,便帶著人一起按照規律步驟緩緩走去。
明明是同樣的環境,然跟著浮屠一起走,所看到的情況,大不相同。
宋元喜似乎看到了當年盛行之時的佛門,那頹敗的殘垣在這一刻仿佛重獲生機,他甚至聽到了鳥叫蟬鳴,更甚聞到淡淡的花香。
“浮屠居士,這是什么情況”宋元喜大為震驚。
浮屠卻是笑說“我心存私念,想在佛門遺跡中找尋一些當年遺留佛經古籍,便動用了佛門的追溯之法。”
宋元喜這才注意到,浮屠每走一步,腳下步步生蓮,瞧著十分圣潔,整一個就是神圣之光。
如此一對比,自己倒像是個看熱鬧的門外漢,不,準確的說,就是個街溜子。
宋元喜不敢打擾,安靜跟在對方身后,這一走便是好些年。
然對他來說,這些年,又是那么的漫長,好似走過了幾千年,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宋元喜總覺這一趟陪走,自己的心境悄然發生了變化。待終于回過神,卻是驚訝發現,原本一直停滯不前的修為,忽然開始松動了。
更讓他驚喜的是,一次煉血階段,竟是不知不覺達到小成階段。
“浮屠居士,你這一趟追溯之法,我竟受益良多,萬分感激。”宋元喜趕緊道謝。
浮屠已經拿到自己所需之物,回頭再看宋元喜,見其靈氣緩緩流動中,竟是摻雜著一絲佛韻,當場便點頭笑了。
“宋道友,你與我佛有緣,我再次誠邀你入得我佛門修煉,即便是佛道雙修,亦是好的。”
“浮屠居士,你又來這套,我可不當和尚。那些佛經實在難懂,我修道都是磕磕絆絆,一路走來艱難,若再修行佛法,當真要沒命了。”
“可是宋道友,你已生佛韻了。”
“什么玩意兒”宋元喜一臉懵逼。
浮屠卻是抓住對方的手腕,兩指搭在脈搏上,“宋道友,放寬心,讓靈氣跟隨經脈游走四肢百骸,你內視自己丹田,可能發覺一絲異樣”
宋元喜對浮屠還算信任,便依話照做。
待看到自己的丹田內,那一朵祥云圖案竟然徐徐盛開,再看那開出的云朵模樣,竟是佛門的五云團時,只覺晴天霹靂
“宋道友,五云團你應當不陌生,蓬萊島的緣素道君,其丹田內就是生有佛門五云團,你與她應當屬于相似之類。不過奇怪,宋道友的丹田,似乎還有異樣”
“那什么,我的丹田有靈氣眼,哦是了,還有陰陽兩極之態。”
浮屠笑意更深,“這是鴻蒙寺的兩儀佛相,宋道友,你與我佛門,真真是緣分俱佳。”
宋元喜知道自己的丹田有些奇怪,但他一直以為,這和修煉陰陽訣有關,是因為功法的一次次變動,所以才會如此奇奇怪怪。
可是怎么就和佛門扯上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