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一出,奉佳鬼帝百口莫辯,只漲紅了臉,卻又發作不得。
無他,其雖然進階鬼帝許久,然稽五邑后來居上,無論是修為還是年齡,皆是完勝他。
稽五邑那水晶球,刻錄的畫面生動播放,另外兩位鬼帝,也就是槐安鬼帝和玉芳鬼帝,皆是看得津津有味。
更甚者,兩人神識傳音,互相溝通。
“槐安,我早就與你說過,奉佳此人心術不正,你瞧瞧他那招的女鬼,哪一個不是面露饑餓之色,當真全是惡鬼之身啊”
“唉,早年就與他說過,修行不易,鬼修更是不易。好不容易進階鬼帝,更應走得正道,如他這般揮霍浪費,恐飛升難矣。”
“奉佳一貫和無上一條腿,兩人說是狼狽為奸也不為過。奉佳如此,無
上又能好到哪里去。”
無上可沒這些癖好,他只潛心修煉,不管其他。”
“這你便落伍了,我先前與五邑閑聊,曉得一些秘密”
“槐安,你藏得倒是深,感情擱這兒玩兩面三刀。”玉芳鬼帝直接眼睛瞇起。
然槐安鬼帝卻是不懼,反而笑說“五邑此人妙得很,于修煉上頗多心得,與之交好,百利無一害。今日我邀你來,待事了,為你引薦就是。”
兩人私聊結束,玉芳鬼帝抬頭看去,稽五邑和無上鬼帝已經劍拔弩張。
事情很明顯,修煉被打斷、被偷襲的,只有無上鬼帝一人,而稽五邑這一番動作,也是直沖對方而去。
玉芳鬼帝不知道,稽五邑為何又大費周章對其他三位鬼帝出手,難道是為了聲東擊西
若稽五邑知曉對方所想,必定會說來都來了,閑著也是閑著,雨露均沾,平等關愛每一人。
而此時此刻,稽五邑靜靜地看向對面,他在等無上鬼帝發難。
然對方比他想的還要沉得住氣,最后竟是一笑了之,“既是誤會,那此事另當別論,稽鬼帝想必已有補救措施,那便說出來,我等若是覺得可以,此事到此為止。”
稽五邑心思百轉,而后點頭,揮揮手,讓艷娘呈上四份禮單,每人一份送上。
無上鬼帝看完,還算滿意,遂點頭答應,此后又是一番迂回套話,兩人各自揣著八百個心眼子,你來我往
稽五邑親自送走無上鬼帝和奉佳鬼帝,一轉身,就見槐安鬼帝領著玉芳鬼帝笑盈盈走來。
“五邑兄,玉芳久仰你大名,今日我做引薦,你們可愿給我一個面子”
稽五邑看向另一人,友好點頭,“槐安的朋友,我自是信得過的。先前與玉芳鬼帝接觸不多,又稍有誤會,只待日后熟絡,大家暢所欲言。”
玉芳鬼帝也跟著點頭,表示愿意交這么一個朋友。
宋元喜在保護罩內等了許久,也沒等來天地為之色變,不由覺得遺憾。
“稽太師叔祖,你們怎得沒打起來”
稽五邑失笑,“鬼帝之間的打斗,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
“少些奇怪的念頭,這種期盼于你沒有半點好處。無上鬼帝此次前來,也不過探我虛實,想要知道我是否深受重傷,我亦是查探他,兩人暗中較勁幾分,約莫心里有底了。”
宋元喜當真驚訝,這就是說,還是較量過了
他努力回想究竟是什么時候,忽地想起中間有一段時間,稽五星連連咳嗽,只覺鬼氣稀薄。
而他對鬼氣需求不多,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