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莫懷道君聽得耳根子快要生繭,卻又不知如何讓人閉嘴。想要和以前那樣吼一聲,卻又發覺自己對著宋元喜狠不下心。
自從將其納入自己人范圍,莫懷道君的忍耐度一直在降低,似乎
都快看不見底線。
宋元喜機靈得很,見好就收,在對方開口之前,果斷閉嘴。
兩日后,一行人終于抵達戰亂之域入口處。
與此同時,其他四宗的化神修士也陸陸續續到來。
“小師叔,那邊的可是鴻蒙寺的佛修”宋元喜在一眾修士當中,發現了一群身穿袈裟的群體。
莫懷道君“嗯”了聲,而后一臉疑惑,“不過是佛修,你如此激動做什么”
“小師叔,你不懂。”
宋元喜盯著那群佛修使勁瞧,想要看一看,里頭會不會有自己的老熟人,浮屠居士。
莫懷道君直接將人視線擋住,神識傳音警告,“別和鴻蒙寺那群佛修有牽扯,他們可不是吃素的。我們王安宗和鴻蒙寺并無交情,若是雙方鬧矛盾,便是真刀真槍。”
“什么意思”宋元喜心中預感不妙。
下一秒,就聽莫懷道君說道“以殺入道的佛修,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宋元喜渾身一哆嗦,神情更是錯愕之極。
萬萬沒想到,臨川界的佛修,竟是如此
“爹爹,我瞧著那些佛修,身上血氣的確濃重,根本不似浮屠居士那般祥和。”
宋元喜看不出所謂的血氣,但是狗子作為妖獸,嗅覺極其敏銳,它說是,那就一定是。
心中頓時感慨不已,“浮屠居士也算殺伐果斷,但整個人卻是柔和得很,又帶點兒說不出的呆萌。唉,我以為天下佛修皆如此,是我孤陋寡聞。”
狗子很是贊同,“爹爹避開些他們,這群佛修不好惹。”
一人一犬于識海內交流,宋元喜壓根沒注意到,有一身影正在緩緩走向自己。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才扭過頭去看,這一眼,看得是完全莫名其妙。
“這位道友,有何貴干”
宋元喜看著眼前陌生人,只覺納悶,臨川界的修士,這般自來熟嗎
卻不想那人笑瞇瞇,湊近了些,嘀咕道“元堂主,這才兩千年不到,你就忘了天地會的兄弟們了嗎”
天地會堂主
宋元喜心中一顫,再看眼前人,激動又不確定,“你是,三萬之一”
“是極我的堂主,你還記得吶”
“哪個萬”宋元喜又問。
對面那人頓了下,這才正式行禮,“萬松平見過元道友。”
“萬平,萬松平,好你個家伙,竟是瞞了我。”
宋元喜話音剛落,莫懷道君已經走至身邊,瞧著那突然冒出來的化神修士,多有警惕,“宋元喜,你認得”
“宋元喜不是元喜,元家人嗎”王松平詫異說道。
很快,他便回過神,頓時一臉幽怨懟回去,“宋道友,你也瞞得我好苦啊”
宋元喜笑著打哈哈,趕緊岔開這個話題,趁著空隙又與王松平友好溝通一番,互相交換一些基本信息。
王松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