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又說“那我是不是尋得新的傳承人,又悉心教導徒弟”
狗子又點頭。
宋元喜“這便對了,我兩邊都顧著呢,完全都是正規辦事兒,只不過是掩蓋了我一竅不通的事實。”
然有些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不過幾個月,元嵐就琢磨過來,“師父對這份傳承,似乎并不精通”
狗子在旁哈哈大笑,“元嵐,你怎么如此委婉,竟是用上精通二字。”
宋元喜瞪了眼狗子,回頭看向徒弟笑瞇瞇,“師父不懂又有何關系,你懂不就行了。回頭你看明白了,逐字逐句給我講解,教學相長嘛”
“可是師父,我不懂。”元嵐很是迷惑,“你對陣法如此有研究,造詣不俗,為何會對機關術就”
“哈哈,哈哈哈”狗子又是一番嘲笑。
宋元喜覺得,是時候告訴徒弟真相了,畢竟他們關系不同與往日。
于是乎,元嵐從自己師父口中得知,所謂陣法大師,其實是個幌子。
捋清楚所有關系后,元嵐不禁呢喃,“所以師父,你靠著小叔和那位老祖宗,一路坑蒙拐騙呢”
宋元喜坦白承認,“當初進得元家,便是如此。”
“元嵐,是不是對爹爹很失望”狗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元嵐卻是笑道“并不是,師父既然對陣法如此不通,卻又能使用的這般熟練,可見是有
些天賦在的。”
宋元喜簡直驚呆住,瞧瞧,瞧瞧我這是聽到了什么,徒弟竟然夸我有天賦
“師父,這機關術既然對你修煉功法有幫助,那必定是要學的。然學習機關術的前提,得先學會相關陣法。這樣,師傅你若不嫌棄,徒弟教你”
宋元喜正是這個打算,徒弟如此上道,怎能不開心。
“此事好極,就有勞徒弟辛苦些了。”
為了讓徒弟明白自己的資質,宋元喜將當年江蘭宜是如何教自己煉丹的事,當作小故事講給她聽。
元嵐聽完若有所思,立即回去趕制第一堂授課內容。
宋元喜這一千多年,低階陣法其實看得差不多,學得也有七七八八。
元嵐根據其掌握程度,對一至二級陣法相關,只進行查漏補缺。就和當年師父教導一樣,不,應該說是更盡心。
如此幾十年,宋元喜終于成為合格的二級陣法師。
而元嵐,竟是在不斷授課中迸發靈感,有新思新想,成功進階五級陣法師。
“師父,我們接下來學習四級陣法相關,與此同時,機關術的最前面一部分內容,也可以學起來了。”
元嵐喜歡上這種日子,師父教自己,自己又教師父,感覺彼此間的關系更親密了。
宋元喜學得一些機關術皮毛,便有些懈怠了。無他,此項內容,比之陣法難上太多太多。
元嵐看不下去,瞧著師父咸魚躺,若不是輩分不對,恨不得拿根小皮鞭抽一抽。
“師父,你快一千八百歲了,還是元嬰后期,你究竟著不著急。”
宋元喜嗑著瓜子,悠閑反駁,“胡說,我已經感知自己快要突破小境界。”
元嵐驚喜,“既是如此,那師父你還不抓緊機不可失”
“非也,契機可遇不可求,想要進階元嬰大圓滿,急不得。老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師父,我如何能夠不急你若是化神無望,我豈不是要失去你了”
元嵐往旁邊另一張椅子上一躺,抱著半個西瓜啃,“師父啊,我是很想給你養老的,但是送終,這是不是太早了些”
“師父都不怕死,你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