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把捂住自己,連連搖頭,“爹爹別說了,辣眼睛,實在辣眼睛。”
“怕什么,多么美好的記憶,可惜啊,那時候沒能想起刻錄進水晶球。”
“爹爹,你可閉嘴吧,你自己有黑歷史,別想給我也整這一出。你若是閑得慌,不如給你徒弟搞一些。”
宋元喜眼睛登時一亮,“對哦,我徒弟第一次參加試煉大會,這么具有紀念意義的時候,怎么能夠讓它平淡過去”
“師父,你和小花師兄說什么呢”元嵐此時還是十分單純的。
宋元喜只微笑說“徒弟,我們隨便聊聊,不過一些無關緊要的瑣碎罷了。”
幾日后,大部隊抵達清波城。
元肖直接帶著所有人進入主家族地,而后安排了相關的住所,宋元喜和元嵐并不在一起,她是和元家子弟共同居住的,為了方便之后的比試。
宋元喜被元肖另外安排了小院,且是十分靠近偏門出口的一處。
“主家試煉大會還得過些日子才舉行,元道友不妨去清波城內逛逛,一應花銷記在我賬上就行。”
宋元喜聽得這話,眉開眼笑,“多謝族長貼心安排,如此方便出門已經難得,至于花費這些,我自己還算有些私產。”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元肖有事離開,宋元喜給徒弟發送了張傳音符,告知要出門溜達,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清波城之大,不是西風城可比,不說修士居住的數量和質量,單就是城內面積,也抵得上五個西風城。
宋元喜在城內閑逛二日,茶樓坐了一日,街邊小攤逛了兩日,又從城內信息販賣行買得一些相關信息。
這一日,他準備再出門時,元嵐不知怎得摸過來,非要跟著一起出去。
“你不是應當在準備試煉大會”宋元喜看著對方,頓時瞇起眼,“徒弟,你不老實哦,溜號。”
元嵐臉色不太好,“師父別提了,我在那里與他們格格不入,實在不知有什么可準備的。”
“怎么,有人欺負你”
“那倒沒有,只是一群人陰陽怪氣的,瞧著不爽。”
“這你能忍給人打趴了摁在地上摩擦。”
我是這么做了,然后就被族長叫過去念叨好幾個時辰,說我不能失了長輩的身份heihei”
宋元喜這才知道,自己徒弟雖只七十出頭,但輩分卻是蠻高,那些個好幾百歲的元家子弟,見著元嵐,有些也得喊一聲姑姑。
按理說,修真界以修為高低論輩分,除卻親緣和師門,是不排輩分的。
元嵐默了下,聲音幽幽,“我爹是元家嫡系,嫡系子弟一直論輩分。”
“唉等等你不是出身西風城元家分支家族么,怎得又和主家嫡系扯上關系了”宋元喜驚訝問道。
但元嵐卻是不肯說了,嘴巴硬的跟鐵鉗似的,最后干脆當起啞巴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師父不問,咱出去耍吧。”宋元喜果斷跳過不愉快的話題。
而后帶著徒弟,在清波城瘋玩了好幾日。
一開始,是宋元喜帶著徒弟在玩兒,但元嵐本性得到釋放后,干脆帶著師父到處耍。
“師父,清波城我比你熟,哪里好玩我都知道。”
話說著,她就帶人到了一處當鋪,而后一番密語溝通,直接拿到兩塊令牌。
“這是”
“去清波城地下交易所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