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爹之前不是問我,那熟悉的氣息是什么嗎我反復回憶才確定,那是上古兇獸的氣息。”
宋元喜站在不歸山廢墟前,后知后覺想明白,自己這是被崽子坑了。
“小花,是你想探究武藏秘內通道與兇獸之間的關系吧”
“爹爹,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好父子。”
宋元喜笑罵一聲,腳下步子卻是不猶豫,徑直走了進去。
不歸山還是老樣子,和上一次離開時并無太大區別,但宋元喜卻覺得,自己離開這里已經很久了。
不由感慨“明明只是過了兩百年,卻仿佛已經離開兩千年。”
然等宋元喜抵達不歸山地底深處,
卻是聽到另一番言論。
“人修小子,你這一走幾千年,我差點餓暈厥過去了。”話是饕餮說的,見到老熟人不免兩眼冒光,卻又極力控制自己,以免野性戰勝理性。
宋元喜卻是詫異,“前輩,我不過離開兩百年,你怎說過去幾千年”
“唉只有兩百年嗎可為何我和老哥哥們覺得日子過去了許久許久”
饕餮扭頭,呼喊其他二兇,梼杌和窮奇從自己的洞穴趕來,聽完宋元喜所說,皆是陷入沉默。
不同于饕餮這般只知吃喝,沒心沒肺,窮奇和梼杌心思更加復雜。尤其是窮奇,當年上古四兇,就屬它跟在混沌身邊最長久,學得那套復雜心思也有個五六分。
稍一思索,窮奇竟是哈哈大笑起來,“時間加速,此界不穩,我等離開的日子即將到來”
饕餮一聽這話,頓時精神十足,“這話豈不是說,我能出去吃個飽”
“你何時吃飽過”
梼杌瞪了眼身邊只剩一個腦袋的饕餮,轉向窮奇問道“你這話何解底下可還有五爪金龍意識守護,我們想要脫離般若境,談何容易。”
窮奇“般若境是十萬年前的般若境,十萬年后何來般若境,困住我們的只有不歸山,不歸山屬滄瀾界,滄瀾界界面異動,自然關不住我等界外之獸。”
宋元喜本還只是個吃瓜群眾,一聽到“滄瀾界界面異動”,哪里還站得住。
“窮奇前輩,滄瀾界界面為何會異動,這會對我們整個滄瀾大陸造成什么影響你可能再詳細些與我說說”
窮奇扭頭,看了眼宋元喜身旁的大風,嗤了聲,“老哥哥的血脈怎得還沒覺醒,頂著個鳳凰崽子的模樣,實在丑陋。算了,看在老哥哥的面子上,我便透露一二。”
“滄瀾界形成之初乃是一方小世界,即便有五爪金龍的意識在此守護,按理說也不應該困住我們三兇幾萬年。唯有小世界不正常發展,快速進階,如此造成時空扭曲,方能成功。”
宋元喜連連點頭,“是極是極當年人修大能以諸天伏魔陣和陰陽軌,挖魔淵之鏡埋下轉化靈氣,如此供應十萬年,才得如今的滄瀾界”
窮奇頓時恍然,“難怪,我等即便困于不歸山地底,卻偶有感覺魔氣縈繞,本以為是錯覺。”
“前輩,你再接著說。”宋元喜心中焦急,卻又不敢催促。
窮奇這才繼續說道“既是挖走魔淵之鏡,想必魔界的魔淵已經被破壞,按照你所說,那一百零八處天塹是為控制時空碎片所設如今魔淵之鏡在逃,天塹重修,時空碎片必定與魔淵之鏡產生牽扯,想必重修完成之日,便是魔淵之鏡和時空碎片重疊之時。”
“一旦魔淵之鏡魔氣大漲,超出此界承受范圍,必定引起動蕩,山崩地裂,海水翻涌,受困于原般若境的我們,也該重新現世。”
宋元喜直接怔愣當場,整個人腦子一瞬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
“山崩地裂,海水翻涌,說的難道是滄
瀾大陸地殼運動,四海相融之事”宋元喜不禁呢喃。
窮奇并不關心,只隨意說道“或許是,或許不是,那又有何干系。但這不歸山,總歸是困不住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