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竅修士啊,這里在場的,就是滄瀾界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
他宋元喜,一個小小元嬰,何德何能有此榮幸,見證這種大場面。
“我要記下來,我一定要記下來,日后也是吹噓的本錢。”宋元喜心中美得冒泡。
莼瑾道君瞧著對方刻錄水晶球,只覺滑稽好笑,卻也未阻止,與之閑聊一會兒,便重新回到隊列中,商討四海之事。
滄瀾界有新晉的出竅修士,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他們都十分歡迎宋元若的到來。
然其帶來的滄瀾界相關危難消息,卻是讓他們沉默住。
懷柳道君“依照玄澤道君所言,重修天塹一事應當進展的差不多,再過三年就能完成。然魔淵之鏡在逃,卻是棘手。”
廣濟道君“若是我們能騰出手,幾個出竅一同追蹤,那魔淵之鏡又有何懼。”
榮嘉道君“知曉你想回縹緲閣看看,那南海海域誰來守護,全權交由映照道君嗎”
映照道君“說起來,我們應當三千年未回去了。”
一旁莼瑾道君抿了口酒水,懶洋洋道“你們是三千年,我已經五千年了,該死的莼彰,扔這么燙手山芋給我,我這輩子困死在海域得了。”
東海海域,是四海海域中最為廣袤的存在,它的危險性最大,其內變數也是最多。
在他們發現四海海水相融的征兆前,玄天宗的莼彰道君便已經開始探索東海海域,他們至今不知道,莼彰道君入深海海域,究竟是發現了什么,還是因為四海相融之事
然莼彰道君魂燈都已熄滅,一切也無從探究了。
宋元喜聽著一群大佬你來我往討論,想了想,不由緩緩舉手,“諸位道君,能夠聽晚輩說兩句”
“這是”有出竅修士還認不得宋元喜。
莼瑾道君在一旁插話,就是我那死的干干凈凈的師兄留下的徒孫。10”
宋元喜頂著他人好奇的目光,硬著頭皮解釋“我師父才是徒孫,我是徒孫的徒弟。”
莼瑾道君直接笑岔,“我師兄死的干脆,師門倒是正經發展起來了,這小子活泛得很,且聽聽他要說什么。”
“首先,請允許我暫代滄瀾界廣大修士,向諸位道君致以最誠摯的感謝。”
宋元喜起身,往后退兩步,朝著眼前一眾出竅修士,行大禮。
行禮之后,這才起身說道“諸位道君為了滄瀾大陸,不惜耗費數千年光陰在此,這份堅毅不屈的精神,值得我們所有修士學習。然滄瀾大陸是我們所有人的大陸,沒道理讓諸位道君負重前行,此事,我認為有必要告知滄瀾界廣大修士。”
“說了之后呢,四海相融的情況,你們又能做些什么”
榮嘉道君挺喜歡自己宗門這個小元嬰,瞧著傻憨憨的,但是眼珠子滴溜溜,賊精,和當年的莼彰有得一拼。
他不介意遞梯子,又問“告知四海相融一事并不難,難就難在如何解決海水相融的問題。若無我們時刻守護在此周旋,不出十年,四海必定融為一體。”
這還是他往好了的情況說。
宋元喜點頭,“的確,想要抵抗海水相融,以我們低階修士的力量確實不足。但若是用上外力呢”
“怎么說”
“若是以陣法提高守護修士的力量,一個化神不夠,那便個一起,咱們滄瀾界出竅大能確實少之又少,但這幾千年發展,化神修士還是一抓一大把的。”
“小子,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