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有句俗話說得好,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愛天下。這道理用在我們兩界亦是說得通。如今人修的世界困難重重,我們各派傾盡所有努力,為得就是爭取一個希望。自己的界面都顧不周全,何必做個圣父,去幫助其他界面。如此本末倒置的行為,我是嗤之以鼻的。”
宋元喜心善,但是不蠢,分得清里外。
對他來說,靈界就是妥妥的“外人
”,滄瀾界就是實打實的內人,特殊時期,謝絕博愛
黃蕊鳶妹妹還想再說,姐姐卻是一把拉住它,而后自己走上前,朝著宋元喜行大禮,那是人修之間的禮數。
宋元喜對此很是感慨,想當初自己進入靈界,對于那些妖植大佬行禮,也是入鄉隨俗的。這是一種基本禮儀,也是修為低的心酸不得已。
黃蕊鳶姐姐“前輩,我和妹妹自當知趣,不敢勞煩前輩費心思。我只想問一下前輩,當初你進入靈界的地方,是在何處”
“你們想從我先前入口入內”宋元喜對此并不抱太大希望,“聽聞那處已經成為禁區,你們那位稻精做了不少事情。”
黃蕊鳶姐姐點頭,“即便如此,我們還是愿意去試一試,萬一呢”
“你們是否想過,以你們姥姥的修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果樹的端倪那可是出竅大能,小小魔氣如何能夠掩藏再者,果樹作為界面通道,本身修為應當不弱,它自己豈會不知”
“前輩所言句句在理,但是作為靈界的妖植,這顆心時時刻刻向著家園。前輩不是說過么,滄瀾是我家,愛護靠大家。這話對我們靈界來說,也是一樣的。”
宋元喜雖對黃蕊鳶姐妹回靈界一事不看好,但并未阻止。
臨行前,他想解除平等契約,卻被兩姐妹阻止,“前輩,我們得了便宜,卻不能過河拆橋。契約依舊,若哪日用得上我們姐妹倆,前輩只管召喚我們。”
稽五邑沒想到,宋元喜竟然還契約了兩朵妖植,而后聽聞兩朵妖植要回靈界,干脆大發善心,于須彌界撕裂一個縫隙,將兩朵花送出去。
宋元喜頓時不好意思,“稽師叔,我又欠你人情了。”
稽五邑“嗯”了聲,卻道“欠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宋元喜“”更難為情了。
而此時的淤泥沼澤深處,六人小隊加一臨時編外人員,經過一番仔細勘察和摸索,終于尋得魔淵碎片。
和他們預想的一樣,依照九九歸一陣,沼澤底下一共埋著八十一塊碎片。
這些碎片被他們全部挖出,帶出沼澤外圍,而后拼湊成一個圓形,像是一面鏡子。
“本以為是魔淵碎片,卻不想那人如此本事了得,竟然將魔淵之鏡打碎,直接埋于須彌界,難怪短短十萬年,滄瀾界能夠發展至此。”稽五邑認出魔淵之鏡,直接說道。
其他人聽得這話,神色卻是變得極為難看,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重。
“稽道君,魔淵之鏡輔以諸天伏魔陣和陰陽軌,效果如何”
“若是拿人修作比喻,就相當于將一個天賦值100,且擁有空間靈或時間靈的修士,以外力將其靈根和天賦值轉移到無靈根廢柴,且天賦值為0的修士身上。一切機緣氣運,通通轉移。”
眾人直接一口倒抽氣,又聽稽五邑說道“魔淵乃魔界生魔之地,人修抽取其根源,又何來資格怪罪魔物不斷入侵修真界。物極必反,此事無論處于哪一界,都有違天理,總歸會被反噬。”
宋元喜卻在想稽師叔說話還是委婉的,若我是魔界的,知曉自己賴以生存的根源被其他界竊取十萬年之久,這不得跟人拼老命別說時有入侵,便是舉整個魔界之力,攻打修真界都是可能
撫晚道君等人亦是沉默,對于這樣的結果,心里五味雜陳。
然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他們此行目的,是為了找到陰陽軌,如此連同諸天伏魔陣,一起徹底銷毀。
緣素道君卻是最先跳出來的人,以旁觀者的角度,很快發現稽五邑的與眾不同。
于是走過去,說道“稽道君似乎對此很了解,不知對于陰陽軌,能否提點我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