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島的這一問,又讓集體沉默。
然最后玄天宗的鈞鴻道君站出來,抱著劍就是一頓懟,“什么知不知的,我外孫這孩子從小實誠,心地純良,從不說假話。三個木匣子的用處,自是可信。這事情你們各派若是有顧慮,大可交給我玄天宗處理。”
最后一番拉扯,由天一宗、三千盟、縹緲閣和蓬萊島,四派出人進入須彌界,尋找陰陽軌。
至于剩下的玄天宗、華陽宗和四方城,則是解決三個木匣子如何重修天塹大陣一事。
事情本該結束,結果鈞鴻道君瞧了一圈兒,直接黑臉,“我說怎覺此番議事如此怪異,少了散盟聯會。你們這是作何,大包大攬的,讓那散盟聯會屁事兒不干,坐享其成”
三千盟與散盟聯會總部靠近,聞聲直接說道“臨行前確有通知,但散盟聯會會長青杉道君卻是不愿前來。”
“那老匹夫為何不來他想作甚他又在作甚”
三千盟盟主最不愿對上兩個人,一個是散盟聯會會長青杉道君,另一個就是玄天宗太上長老鈞鴻道君。可偏偏,這些年就是被這兩人折磨霍霍。
一有點風吹草動,不管事情大小,這兩人都愛找他。
憑什么憑什么啊就因為我挨的近嘛
“鈞鴻道君,青杉道君想什么我不知,他正在做什么,我倒是略知一二。”
頓了頓,三千盟盟主禍水東引,直接說道“我去見他時,正巧碰上御寶閣閣主,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哦豁
一眾人齊刷刷扭頭,目光看向玄天宗方向,望著一直不說話的清揚道君。
鈞鴻道君更是直接,走過去就問“青杉那個老匹夫,要和你宣戰”
清揚道君眼皮都未抬起,聞聲嗤笑道“我這般的,撫晚道君都瞧不上,青杉那樣的,更沒機會。”
“清揚道君倒是對自己相當有信心。”三千盟盟主吃瓜最積極。
清揚道君卻是扔出一記重磅炸彈,“當年紅河谷谷主發現新秘境,卻是隱瞞不報。而后大火失控,此人卻是銷聲匿跡。那時他大限將至,我們都猜測其已身隕道消。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怎么著”
“這人啊,活得好著呢。不僅成功進階化神,更是得了天大的機緣,已經修煉至化神中期。”
清揚道君看向眾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你們知曉御寶閣和散盟聯會行事密切是為何不過是為了逮住那個老匹夫。我估摸著,這老匹夫的老巢要被掀了。”
清揚道君在玄天宗洋洋灑灑大講之時,青杉道君與撫晚道君卻是已經將原紅河谷谷主的老巢干掉了。然一時輕敵,倒是讓對方逃走。
兩人又尋著蹤跡一路追去,結果兜兜轉轉繞了大半天,最終目的地,竟是被列為禁區的紅河谷。
青杉道君看著眼前新秘境,也就是須彌界入口,心中一個咯噔,“這老匹夫,該不會躲到里頭去了吧”
撫晚道君沉著臉,語氣不太好,“我們搜遍紅河谷,不見其人,此處乃我禁域,他如何跑得出去。唯有進入須彌界,說得通。”
青杉道君“他如何知曉進入的方法,僅憑他一人,打得開須彌界入口”
撫晚道君搖頭,只道“這我不知,此事恐怕只有找到他本人,才能清楚。”
說著一頓,扭頭看向對面,“我記得先前三千盟盟主尋你,是為天塹破裂一事”
“確有此事。”青杉道君點頭,神情卻是不以為意,“滄瀾界一百零八處天塹,每百年就要磕磕碰碰,說是破裂,又能破到哪里去,這事兒若當真嚴重,鈞鴻那老小子指定得殺到我處。”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怒吼從身后傳來,“青杉,你這老匹夫,背后罵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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