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那居士可知,是哪兩處天塹具體日子又是何時”
浮屠只搖頭,“這我不知,此事非我能力范圍內,佛
門雖隱世,卻也在滄瀾界,亦是不想看到生靈涂炭。此事乃全人類息息相關的大事,遂立即前來告知。”
宋元喜忽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說道“我看未必吧,居士找誰不是找,為何偏偏來了玄天宗你就是直接沖我來的,不是嗎”
浮屠默了下,再次將佛珠遞出去,“還請宋道友收下,是否進得佛門,此事另說。但這串佛珠,宋道友應當用得上。”
宋元喜如何不知道,當初能夠穩定天塹,便是用的佛子的一百零八顆佛珠為引。如今十萬年過去,若天塹當真變故,少不得再耗費一串佛珠。
只能說,那隱世的佛門當真有高人在,這種事情也能提前預料得到。
宋元喜糾結再三,還是收下佛珠,同時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大了。
與此同時,主峰大殿內,各空閑的太上長老都已齊聚。
文淵道君將事情一一講述,而后看向對面,說道“諸位對于此事,有何看法”
眾人皆是皺眉,一時之間并不說話。
倒是鈞鴻道君最先開,話也直白,“此事簡單,我們各派幾位化神得空,挨個兒去做檢查,不過一百零八處天塹,轉了彎兒的工夫,也就檢查清楚了。”
文淵道君點頭,卻又說道“檢查出問題容易,只是如何應對天塹變故佛門佛子親自登門,所言應當不假,天塹若毀,其內時空碎片必定關不住,如何應對源源不斷溢出的魔氣,才是關鍵。”
一旁行云道君接了話,說道“我看最根本問題,是封印魔氣。天塹與佛門息息相關,按照玄恒當年所見,實乃情非得已。而今十萬年過去,卻依舊如此仰仗佛門,并非好事。”
有些事情,不能將主動權全權交付他人手中,一旦發生變故,就容易變得被動。
文淵道君亦是如此想法,遂看向清揚道君,“你可有法子”
想要脫離佛門掌控,天塹大陣必須更改陣法,這事情還得靠高階陣法師。
誰知清揚道君直接側身,將靠在旁邊一直當透明的繁簡道君露出來,“若論陣法造詣,宗門內數繁簡最強,掌門問我,不如問他。”
此話一出,其他人視線齊刷刷轉過去,或驚嘆或訝異。誰也沒想到,繁簡道君竟然后來居上,超過了老牌陣法師清揚道君。
這當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差點死在沙灘上。
文淵道君不知想到什么,卻是問了句,“繁簡道君,此事各種干系,你是否能夠算上一卦”
一眾人又是齊刷刷扭頭,看向自家掌門,那眼神很是微妙,甚至隱隱有些責備之意。
大意是說哎喲我的掌門嘞,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搞這一套
文淵道君被眾人過分關注,頓時尷尬不已,干干笑道“繁簡道君卜卦術極佳,不弱于陣法,求個心安,心安。”
鈞鴻道君大手一揮,很是干脆,“掌門說什么便是什么,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兒,你們何須爭辯我看挺好,就讓繁簡卜一卦,若是算得準,我們亦能心安;若是算不準,權當放屁。”
旁邊站著的一位太上長老問“何為算得準,何為算不準”
鈞鴻道君“自然是上上卦為準,其他一概不準。”
一眾人“”
好一個上上卦為準,這般隨便敷衍,當真是鈞鴻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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