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簡道君笑罵一句,“你還想如何復雜不說我專注大道一心修煉,即便動情,也該是找那坦坦蕩蕩,一身正氣的人類修士,至少得像霜華道君那般。”
“師父,你該不會是”宋元喜心里一個咯噔。
繁簡道君“徒弟,我在你心中,是那種人”
“感情的事情,可說不準。”
“你爹娘能看對眼,還有我一份功勞。”
宋元喜欲要繼續吃瓜,奈何繁簡道君不想多說,只是告知當初那株黃蕊鳶進入滄瀾界后,就與他兩清,大家各奔東西,再未見過。
兩姐妹聽得這話,心里頓感失落,同時生出一股迷茫無措來。
它們之所以那么想要來到滄瀾界,不過是為了見一見母親,這本不是大事兒,但積壓心里多年,不知不覺成了執念,遂想做個了結。
卻不想,事情和它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姐姐,我們該怎么辦母親并不在這里。”
“是啊,母親不在這里,修真界這么大,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兩姐妹無助極了,互相看著對方,眼眶慢慢變紅。
自出生就在靈界,從小到大有姥姥呵護,身邊花草樹木都和諧友善,更沒有受到過任何挫折。一路順坦的人生,稍稍遇到一點困難,就猶如天塌一般。
這說的便是黃蕊鳶姐妹倆。
繁簡道君看著眼前兩朵花,本欲拒絕,他一貫不愛管閑事兒。然再仔細一瞧,卻是若有所思。
于是笑瞇瞇看向徒弟,說道“你將它們帶出靈界,自當有義務照顧,無論它們是要回靈界,還是留在此找母親,你便暫時照看一二。”
“師父”宋元喜慌了,立即神識傳音,“這萬萬使不得,它們對修真界一竅不通,我不想從頭教起。”
“那你就找別人教,總不能做個沒良心的,把它們扔出宗門外”
“如此確實不妥,所以我想著師父你”
“為師近日有感,準備閉個小關,你平日里除卻修煉,帶它們到處走走,看得人多了,自然就能學會如何與人相處。”
“”
這謊話說的
,臉不紅氣不喘,掌門明明說小閉關才結束
然而師父是師父,徒弟是徒弟,師命不可違,宋元喜只能應下。
領著姐妹倆離開洞府,走出去一段路,宋元喜忽然停下,轉頭說道“方才那是我的契約獸,我家崽子是我從小寵到大的,脾氣大了些,你們多擔待。若是雙方鬧了不愉快,可直接來找我,但我必須告誡你們,沒事兒不要去惹它,畢竟我家小花化神修為。”
自家崽子自己寵,狗子正傷心脫毛呢,怎么能讓其他人或妖植,拿此事“攻擊”。
黃蕊鳶姐妹狠狠點頭,“我們一定聽話,萬萬不敢惹惱前輩。”
宋元喜聽得這話,眉頭不由皺起,總覺哪里怪怪的。
而后接連數月,他忙于天塹一事,與宗門內的其他修士時有外出,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能夠稍事休憩一會兒,卻是忽然發覺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原本水火不容的狗子和黃蕊鳶,不知從何時開始,竟是親密無間,變成愉快的小伙伴。
宋元喜站在洞府外,看著不遠處玩耍的三個身影,它們的對話清晰傳入耳朵里。
“花爺,你好厲害,那赤云獸可是大妖呢,就被你一巴掌拍死了。”
“這算什么,區區元嬰小爬蟲,能奈我何”
“花爺,你這般厲害,竟然還不是本體,那你化形本體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