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蕊鳶妹妹還想再說,被姐姐一把捂住嘴巴,而后東張西望跟隨進去。
一路上,宋元喜不斷講著相關常識,希望這兩朵姐妹花能夠少犯那種低級錯誤。
“還有一點,你們必須謹記,無論見著什么人,若修為高于你們的,請稱呼一聲前輩。若修為與你們同階差不多的,稱呼一聲道友。”
“人修,啊不是,宋道友,我們曉得嘞。”
“喊什么道友,我比你們高一大階,叫前輩曉得不”
“才不你的師父帶走了我們的母親,誰知道怎么回事兒,說不準我們同輩呢”
“”這張嘴真是。
“那你也不能沒規矩,起碼得喊師兄。”
“師兄是什么哥哥嗎我可以喊你哥哥呢宋哥哥宋哥哥”
宋元喜飛行不穩,差點從空中跌落,回頭狠狠瞪了眼黃蕊鳶妹妹,加緊趕往主峰。
讓兩朵花在殿外等著,一再叮囑不許亂跑,他這才進入殿內找掌門。
有關十萬年前的事情,宋元喜一五一十告知,尤其是與天塹相關的事情,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文淵道君聽完,眉頭皺起,“此事事關重大,并非我玄天宗一家就能定斷。滄瀾界一百零八處天塹,具體情況如何,更需大量人手進行仔細勘察,此事急不得。”
“掌門,廖師兄可回那瑯琊山”宋元喜不由插了句。
文淵道君點點頭,說道“瑯琊山出現邪魔之
氣,濯清當時便已回宗稟報,處理及時,并未造成重大影響。倒是你的契約獸”
“什么”
文淵道君忽然笑開,邊笑邊搖頭,“那家伙當真是,這些年你不在,鬧得整個宗門雞飛狗跳。”
虎斑犬有化神修為,且輩分極高,在宗門內行走,元嬰以下的修士見著都得喊一聲前輩。
本該是受人敬仰的妖獸,然這家伙動不動就在宗門各大山頭上嗷一嗓子。
不論白天黑夜,情緒上來了,就嗷嗷叫喚,更甚者,還會嚎啕大哭
“起初這場面,嚇壞了不少煉氣弟子,你也知道,你那契約獸修為極高,不加控制的亂哭亂叫“
“是我的錯,我管下不嚴,給宗門添麻煩了。”宋元喜聽得這些鬧劇,只覺腦瓜子又疼了。
他的花兒啊,真是再怎么長大,都如此任性。
“掌門,此次與我一道回來的,還有靈界兩位朋友,你看”宋元喜將兩朵黃蕊鳶過明路。
文淵道君問清楚緣由,一聽和繁簡道君有關,立刻擺手,“這事兒找你師父去解決,我便不多插手了。你師父小閉關剛結束,應當在萬海峰上,你自便帶它們過去吧。”
宋元喜告別掌門,轉身走出大殿,正欲叫上兩姐妹離開,卻見大殿外空蕩蕩,哪里還有它們的身影
守在殿外的小弟子腳步匆匆走上前,說道“玄恒真君,剛剛兩位前輩見著桃桃師叔,直接就跟著走了。她們去往赤霞峰方向,剛走不過一刻鐘。”
宋元喜面上保持微笑,與小弟子點頭致意,而后轉身,沉著臉直飛赤霞峰。
等趕到江蘭宜的洞府,還未走進去,就聽得里頭一陣歡聲笑語。那爽朗的笑聲如此熟悉,不是黃蕊鳶妹妹,又是誰
宋元喜站在洞府門口,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告訴自己它們不過一千歲,對于妖植來講,一千歲猶如稚兒,不生氣,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