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滿是疑惑,卻不敢遲疑,在自己儲物鐲內開始翻找。
他將近些年收到的他人饋贈每份拿出一樣,依次擺在老者面前。但是對方并不滿意,“繼續掏。”
宋元喜無奈,只能將時間線拉長,繼續往外拿。
當一個盒子拿出時,老者臉色終于發生變化,它一把拿起盒子,快速打開,里頭的物品直接暴露在眾人眼前。
宋元喜看到盒子中的印章,解釋說“這是我師父隨手雕刻的,刻著我的名字,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是這個氣息,就是這個氣息,我絕不會認錯,雕刻印章之人,就是拐走我兒的不要臉修士。”
“”
宋元喜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傻乎乎,甚至還保持著張嘴的動作。而此時識海內,卻是開始瘋狂吃瓜。
“小火,白團,這怎么回事兒我是知道師父千年前去過一趟靈界,可從未聽說他還拐了靈界的妖植啊”
“好家伙,還是多世間極其稀有的黃蕊鳶,師父這人藏得忒深,我去他洞府數次,可從沒見過那株妖植。”
“這是不是說明,我有師娘了”
宋元喜一通吐槽,并不希望得到答案,與兩只叨叨完畢,立即眼睛發亮,看向對面。
“前輩,你確定是我師父嗎我師父是
個好人,若你兒當真跟我師父離開,那必定是出去享福了。”
“放屁”老者厲聲打斷,“天下人修一般黑,你師父定然不是個好東西,我兒糊涂,跟著離開不假,竟然還將萬佛印雙手奉上,可悲,可悲啊”
“萬佛印”宋元喜又是一驚,“前輩說的可是當年佛門之物,萬佛印”
老者咬牙切齒,“不錯,就是佛門的萬佛印,那人修就是沖著萬佛印而來”
老者話未說完,宋元喜卻是往后退了兩步,以妖植最高的行禮方式,沖著對方大拜。
“多謝前輩慷慨相贈,救我宗門幾十萬弟子于危難,我代替我師父和宗門,在此拜謝”
當年玄天宗之危,宋元喜直到元嬰后,才慢慢了解事情真相。對于萬佛印的作用,也是十分肯定的。
可以這么說,若沒有萬佛印支撐,即便有他師父,危難可能也是無解。
老者聽眼前人修講述一千年的事情,聽到最后,眉頭深深皺起。
宋元喜以為對方依舊不滿,便說道“前輩,這萬佛印若是我師父強行拿走,確是他不對,師債徒弟還,你想要如何懲處,我愿受之。”
話畢,宋元喜當真在那兒一動不動。
老者卻是依舊沉默,直至宋元喜都覺察出不對勁兒時,它卻忽然原地消失,沒了蹤影。
“姥姥”
“姥姥你去哪兒”
姐妹花齊齊出聲。
話音未落,齊刷刷扭頭,怒視洶洶望向宋元喜,“你這人修,壞我姥姥心情,弄不死你”
宋元喜“”這回倒是姐妹異口同聲。
他很無奈搖頭,說道“兩位,講講道理,我什么都沒做。”
“你說了母親的事情,姥姥肯定傷心了。”
妹妹氣極,母親的印象在它記憶力早已模糊,唯有姥姥日夜照顧清晰可見,凡是傷害姥姥的,都罪大惡極。
姐姐更是直接,二話不說發起進攻。
宋元喜元嬰,眼前兩位金丹,怎么打都是贏,最后把兩朵黃蕊鳶氣得破口大罵。
“寶兒,我去一趟你松爺爺那兒,這人修不得怠慢,好生招待。”老者的聲音從極遠的地方飄過來。
宋元喜只覺身上無形被掠過,似有人做了警告。
他立即放開底下兩位,立正站好,“前輩放心,我一定像對待親妹妹這般對待它們。”
身上的束縛感消失,宋元喜這才松了口氣,轉而看向地上,蹲下笑瞇瞇說道“你們姥姥讓好好招待我呢,我說妹妹們,我這一年多未梳洗進食了,可能讓我好生休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