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爹啊,我的爹爹啊”
廖西林腦瓜子嗡嗡的,化神大妖的哭聲當真可怕,“宋師弟應當暫時沒有危險,否則你作為契約獸,必定有感知。”
虎斑犬卻是哭得更大聲,“可是我感應不到爹爹了我的爹啊,我那么大一個爹,沒了”
而此時的宋元喜,在一片陰暗潮濕的環境中繼續摸索,他堅信自己只要穿過這些障礙,就一定能夠找到廖西林。
如此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現光亮。
宋元喜大喜,提著沙漏往前沖,待沖出黑暗區域重見光明,卻是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驚嚇住。
眼前環境綠草如茵,參天大樹比肩接踵,目之所及到處都是自由活動的花草樹木,那些草啊樹啊,就這么長了腳,在草地上撒丫子狂奔呢
有棵小樹苗跑得慢,不知怎得被絆倒,很干脆整棵樹躺倒在地,滾來滾去。
“哥哥姐姐都不等等我,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你們耍賴,你們欺負我,我要回去,我再也不和你們玩兒了。”
“哼不理你們。”
小樹苗哭哭啼啼半天,發現其他大樹都沒有回頭,很干脆站直,轉身往回走。
走出去幾步,忽然倒退回來,一步一挪走到宋元喜跟前。
它瞅著眼前長得筆挺筆挺的人類,伸出枝丫小手戳了戳,忽然驚喜說道“軟軟的,熱熱的,是人耶”
宋元喜還未做出反應,眼前小樹苗立即扭頭,沖著天空大聲的呼喊,“來人了,來人了,大家快出來瞧瞧,一個人類掉出來了”
話音未落,周遭沉睡的花草樹木齊刷刷睜開眼,而后朝著發聲源爭先恐后擠過去。
宋元喜被各種樹木花草團團圍住,它們伸出枝丫、草葉、花瓣,時不時在他身上拂過,一次不夠,還得再來三四次
在修真界活了一千多年,何時見過這場面,宋元喜饒是心境再穩固,這會兒也不淡定了。
想跑,卻發覺自己被無形困住了,不知是那棵樹妖力高深,使他動彈不得。
如此,只能在識海內與無垠火瘋狂吐槽溝通。
“小火,這特么什么情況,瑯琊山山體內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主人,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團火而已。”
“白團呢它可知曉”
“團團還在沉睡呢,我叫不醒它,主人你要靠自己了呢。”
“”
宋元喜求助失敗,最后只能睜開眼,面對眼前可怕的場面。
他忍著被這些生物撫摸的憋屈,盡量柔緩嗓音,笑問“諸位,能否問一句,你們與那瑯琊山仙是何關系可是與我一樣,都是被他困住的妖植”
“瑯琊山仙那是什么不知道哇”一棵小樹苗呆頭呆腦,隨意說道。
邊上的花花草草跟著點頭,“不知道,不知道呢”
倒是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呵呵笑出聲來。
笑聲震耳欲聾,惹得邊上其他小樹花草嘰嘰喳喳,至于宋元喜,則是心神震蕩,氣血翻涌厲害。
那參天大樹笑夠了,這才低頭,茂盛的枝丫在空中肆意飛舞著,“人修,你不知怎得走了狗屎運,來到了靈界。”
“轟”一聲。
宋元喜腦子頓時炸裂,識海內海浪滔天,卷起幾千米高度。
海水翻涌,久久不能平息,宋元喜艱難消化對方的話,一字一字解讀,而后說道“靈界,可是妖植遍布的世界”
那參天大樹點頭,聲音朗朗,“不錯,確是六界之一的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