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苦笑一聲,“是啊,他們都說我長得和我母親年輕時極像,當年母親就是要進宮的,然不知怎得出了岔子,而后嫁給父親”
少女念叨許久,最終被謝松打斷,“你約我出來,便是聽你廢話”
少女愣住,回過神急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是想念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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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已故,你那母親自小與我母親不對付,老死不相往來。”
“表哥”
“若無事,回吧。”
少女當場愣住,久久不能回神,而后一臉落寞起身,告辭離開。
謝松站在窗口位置,瞧著少女坐上馬車離開,呢喃一句“窩囊”。
轉過身,就見自己小廝盯著那輛馬車,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
謝松漫不經心看著,聲音卻是冷淡,“怎么,瞧上了”
宋元喜回神,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
“王家嫡女,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青年才俊見之念念不忘,人之常情。”
“王家那小姐是,王兆君”
謝松不由挑眉,“喲,成日待在謝府,你還有閑心打聽這些”
宋元喜“”
老子打聽個屁啊,這是妙善真人啊啊啊
想那滄瀾界的妙善真人,說話做事那叫一個干脆利索,他從未想過,凡俗一世,妙善真人竟是這般模樣
這猶如江南女兒的婉約惆悵,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閨秀姿態,這這這這哪里像是妙善真人啊
“我麻了,我真的麻了。”
宋元喜心中的小人忽然很憂傷,師父和星星的師父,都性情大變了。
“三少爺,你一直不考慮修道,是因為心里有王家小姐嗎留戀紅塵,所以無心向道”回府的路上,宋元喜語出驚人。
謝松滿臉震驚,“你出門前是不是腦子撞壞了”
“不可能,我走路一直很穩。”
謝松點點頭,“哦,那便是你昨晚睡前水喝多了。”
“什么”
“一早起來沒排干凈,一股腦兒往上沖。”
宋元喜“”好毒的一張嘴。
此后的日子,便是謝松頻繁外出,有時候帶著宋元喜,有時候不帶。
宋元喜一開始并未覺得不妥,直到謝松帶他外出的機會越來越少,然兩人關系并未生疏,這讓他起疑。
“師父一定有事瞞著我。”
宋元喜為了搞清楚真相,暗搓搓跟在謝松身后,決定來一次偷摸行動。
結果在湖邊小筑,發現他師父與一女子幽會。
他一瞬瞪大眼睛,滿臉寫著要吃新鮮熱瓜,仗著自己功夫不錯,斂息摒氣,緩緩靠近。
走近了,看清楚那女子不過是個稚嫩的少女,宋元喜頓時皺眉,師父這口味忒重。
雖然古代十二三歲便可定親,但是在宋元喜的認識里,十二三的,那就是小娃娃。
不說現代十八歲成年,單就是在滄瀾界待了幾百年,他所熟知且認知的,一般結為道侶,都是筑基之后,也就是百歲后再談感情。
而現在,他師父竟然竟然
“怎么下得去手。”
“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