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兩個時辰,就在他快要放棄時,一道敲擊聲傳了回來。
宋元喜驚喜不已,這是有回應了
“這位鬼友,你在哪兒勞煩告知一聲,此處是何地方”
敲擊聲又傳回來,這回是兩下。
宋元喜不明白,“這敲擊聲難道是暗號”
“不知在哪兒的鬼友,你可能換種方式告訴我,我實在不懂你們冥界的暗號。”
頓了頓,宋元喜又解釋“我乃人修轉鬼修,初到冥界不久
,不知怎得被卷入鎖魂塔中,如今漫無目的游蕩,有緣來此,還望鬼友相助。”
敲擊聲不再響起。
宋元喜等了又等,沒等來任何回應,只能失望放棄。
他干脆原地坐下,開始整理自己先前搜集到的,冥界的玉簡和書籍。
此處除了安靜無聲,似乎并無危險,那便趁空做點事兒。
“早整理晚整理,都是我整理,早死早超生,這和做作業是一個道理。”
拖拖拉拉的,最后肯定沒法完成。
宋元喜對自己認知很清楚,越是拖拉效率越低,越是往后越不能完成。
這些復刻的玉簡和書籍,他都是要拿回宗門換貢獻值的,可不能馬虎。
“我還欠外祖父那么多貢獻值,當初說是借的,不能啃老,我得努力。”
宋元喜沒忘記,那一刷,他外祖父貢獻值跌了十幾萬,瞧瞧他老人家當時的臉色,嘖,現在還記憶猶新。
無極道君在淵海深底,日復一日的修煉,希望早日回到巔峰時刻,掙脫逃離。
他不知時間過去多久,除了日常閉關,便是靜靜地聽著周遭的水流聲。
直到今日,忽然聽到隱隱約約的喊聲。那喊聲越來越清晰,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傳入耳里。
尤其是聽到對方是人修轉鬼修,無極道君不由欣喜,努力敲擊海底碎石,希望能夠將對方引過來。
然而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卻是沒有等來任何人。
他不信,那人應當不會這么快離開,于是又開始敲擊石頭。
宋元喜整理玉簡,一開始覺得無聊,但是越整越上頭,漸漸找到樂趣。
正上癮時,那敲擊聲再次傳來,且一聲接著一聲,堪比噪音。
宋元喜不耐,“這鬼修,都說了我聽不懂,怎么還死性不改。”
說著,便拿出兩團特制的棉花球,塞進自己耳朵里。
“嘿嘿,現在聽不到了,讓那鬼友敲去吧”
宋元喜坐在原地,整理玉簡和書籍,總共耗時二個月。待所有事情做完,他才拿下兩團棉花,伸懶腰活動筋骨。
正事辦完,又開始無聊,他終于想起來,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還有一個鬼友。
于是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大聲喊“鬼友鬼友你還在嗎你聽得到嗎你要是聽得到,你就吱一聲”
對方沒有回應,宋元喜又喊“鬼友,鬼友你再敲兩聲,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無極道君聽得那賤兮兮的聲音,心里氣不打一處來格老子的,我明明敲了二個月,擱這兒裝聾子
“混蛋癟犢子莫要走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