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心中大喊一聲“臥槽”,趕緊將鼠子從懷里掏出,“小藍,可別胡說八道,得喊前輩。”
說罷,立即拎著藍妖鼠給凌無霜道歉,“凌師姐,這是我養的小崽子,不大懂人事兒,實在對不住。”
“鼠鼠可乖。”
藍妖鼠自覺沒叫錯,不過爺爺說要叫“前輩”,那它重新叫一聲便是。
于是,凌無霜又聽到一聲,“奶奶前輩好”
宋元喜一把摁住藍妖鼠,將其塞進衣袖中,此時已經尷尬到不知怎么開口。
夭壽啊這事情鬧得
“凌師姐,你若是心里不爽,我任打任罵。”可別殺鼠啊
凌無霜瞧著對方將那只藍妖鼠藏得嚴實,那護犢子的表情真切,其臉上的緊張戒備亦是不假。
她不由失笑,“宋師弟,我緣何給你印象,會一言不合大開殺戒更何況,不過一只小鼠。”
“你先前所言所行,皆是冷酷無情好么,手上的那把劍,又不是裝飾品。”
宋元喜心里叨逼逼,然面上卻是笑嘻嘻,“凌師姐誤會,只是小崽子做錯事,我實在慚愧,無地自容,無地自容。”
“爺爺,鼠鼠不乖嗎鼠鼠很有禮貌。”
藍妖鼠被說做錯事,頓時懊喪不已,它不討爺爺歡心了嗎
宋元喜還在猶豫如何解釋,對面凌無霜卻是將長劍收起,說道“宋師弟,我還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兒,將你的靈寵拿出來吧。”
“凌師姐不生氣”
“相比生氣,我更好奇,它為何喊你爺爺”
“啊,這鼠子是大風收的義子,你見過大風,那只狗子,它喊我爹爹。”
“大風,收它,當義子”凌無霜震驚一臉。
宋元喜很明白這種表情,“凌師姐,我當年也是堅決不同意的,然大風貪吃,把這鼠子的全部口糧吃了個干凈。這不得對人家負責”
“爹爹只是餓了,鼠鼠孝敬爹爹,天經地義的。”藍妖鼠的聲音忽然插進來。
凌無霜轉頭去看,只見那鼠子坐在宋元喜的懷里,十分乖巧的抱著一顆瓜子在嗑。嗑完了也不吃,將瓜子仁藏進自己的腹內異空間,而后拿出新的瓜子繼續嗑。
“它這是在做什么”凌無霜看得疑惑。
宋元喜笑說“給它老子準備小零食。”
凌無霜“”今日當真是開了眼界了。
藍妖鼠一邊嗑瓜子一邊聽兩人聊天,當聽到他們說起如何穿越地底下時,立即停下嗑瓜子的動作。
然后舉起自己一只小爪爪,輕聲細語說道“爺爺,鼠鼠可以哇,鼠鼠打地洞很厲害的。”
“嗯”宋元喜疑惑低頭,“你確定這沙漠地下可有陣法,你如何過得去”
藍妖鼠卻是哼哼,“爺爺,鼠鼠真的可以,鼠鼠很厲害的,只要是地洞,無論多堅固,有多少阻攔,我都不怕。陣法也無所謂啊,鼠鼠也能穿過去。”
宋元喜不由想起當初的時光陣,那陣法看著破破爛爛,有些陣內走位十分不穩,該不會就是這鼠子在底下打地洞、到處亂啃造成的吧
當藍妖鼠輕松咬開陣法的一個角,而后“呲溜”一下鉆入內,一切真相大白
“我的好大孫,棒棒噠”宋元喜不禁笑開,為藍妖鼠感到自豪。
“我的陣法水準,還不如一只鼠子”凌無霜面無表情,內心卻是抓狂。
兩人在陣法外等待,過了幾日,藍妖鼠重新鉆出來,跳到宋元喜的肩膀上,貼著對方耳朵小聲嘀咕。
宋元喜輕咳一聲,將鼠子抱在懷里,說道“小藍,你只管大聲說,凌師姐不是外人。”
藍妖鼠頓時恍然,大聲講出自己在陣法內看到的所有情況。
話畢,它看向對面,直立站起,抱著自己的兩只小爪子,不斷作揖,“奶奶前輩,對不起,鼠鼠知錯,下回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