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有提升修為,是進階一層還是進階兩層”
“這位宋長老的金丹雨是否有特殊奧義”
“你們所說的奧義,又是哪種奧義”
“此話怎講呢,金丹修士的奧義如此復雜”
此番交談討論最多的,便是圍繞宋元喜最近的四方,也就是丹器陣和劍修的宋家子弟。
明明族內長老再三交代,宋元喜在這些方面頗有心得,然他們沐浴完金丹雨,卻總感覺自己一場空。
可此事實在詭異,可若告知長老,他們無法領悟對方的修煉心得,豈不是會被訓斥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萬萬不可讓長老知曉。”
“是,看那宋長老頗是受家主器重,定是我等資質愚鈍。”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可行,此事就這么辦。”
如此,美妙的誤會就此生成。
而后,隨著宋元喜不斷進階,從元嬰化神再到出竅大乘,這些宋家子弟更是個個深信不疑,當年那場金丹雨,確實奧義太深,他們無福消受。
此時的宋元喜,正在與宋微匯報在絕地內,這幾十年的磨煉。說起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兒,他并未夸大去渲染描述,反而簡明扼要,幾句話帶過。
宋微早年是接觸過宋元喜的,對其性格也算有些了解,如今百年過去,“愛表現”這一點倒是收斂許多。
想到繁簡真君的事情,宋微心中不由嘆了嘆唯有經歷艱難,才會被迫成長。
“你進階金丹之前,我向你父母均是發送傳音符,然兩人都未趕來,你可知緣由”
宋元喜想了下,只覺父母應該還在千林臺和邀月海中,如此機緣厚重之地,就是進去個百八十年亦是可能。
于是含糊道“我爹娘都在閉關,元喜謝過家主,此前幫我清神以及布置進階現場,實在感激不盡。”
宋微擺手,“不過分內事,你既已金丹,就是家族新晉的長老,族內自有一份月例予你,你去登記一下,了解族內一些事項,之后便回玄天宗吧。”
兩人又說了些瑣碎,宋元喜去往族內專門庶務處登記信息,待了解清楚作為族中長老應當擔負的責任和義務之后,這才離開。
再回玄天宗,時間已經過去快五十年。
宋元喜回來得巧,正好趕上十年一度的開山招收弟子。此時玄天宗外的萬階臺,密密麻麻都是往上攀爬的孩子。
他們大多十來歲,有些已經引氣入體,但也就煉氣一二層的樣子,有些還只是凡人之軀,卻也憑著自己的毅力堅持住。
宋元喜是宗門修二代,自是沒有經歷過這些的,先前也不甚關注此事。
如今已金丹,他反倒來了興致,遂在宗門口停下,想要看看這番熱鬧。
“宋師兄,你怎得回來了”有相熟的筑基弟子看到宋元喜,立即上前熱情打招呼。
論修為,宋元喜永遠及不上弟弟宋元若,但是論人際關系,宋元若也是望塵莫及。
宋元喜在宗門內要好的弟子頗多,內門外門均有。如今過來打招呼的,就是在外門靈樞閣做事的筑基弟子,大小也算得上一個管事。
然宋元喜還未開口,旁邊一位金丹長老卻是瞇著眼笑開,“該改口叫師叔了。”
那筑基弟子愣住,繼而回過神大喜,沖著對方行禮道“弟子見過宋長老,恭喜宋長老成功進階金丹。”
宋元喜微笑點頭,受了這份禮,又問“這萬階臺考驗何時結束”
“還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便是日落,未能爬上來的,這便淘汰了。”
“是么,那我留下看個結果。”
宋元喜與旁邊金丹長老和筑基弟子有說有笑,十分虛心請教這開山招收弟子的詳細流程。
那金丹長老聽著聽著,不禁眼前一亮,笑問“宋長老這般積極詢問,可是有收徒的意向若是有,這一批進來的苗子里,
我幫你瞅瞅,若有合適的,且送予你當個雜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