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元喜拿出來小山一樣多的玉簡時,鈞鴻真君不由眉頭挑起,“元喜,這些所記錄的是何”
他心中大概有猜測,然真正聽到大外孫開口證實,那種喜悅又是完全不同。
“哈哈哈元喜啊元喜,你這活寶,當真是妙極”
誰能想得到呢,在玉牌已經完整出現整個秘境地圖時,竟然還有人會想方設法用其他方式記錄下來。
宋元喜撓著后腦勺,表情有些心虛,“先前在六壬堂上早課,李師叔常說我態度不認真,為此讓我課后多加補習。我雖懶惰,但該記錄的功課卻一樣不落,漸漸也就習慣多帶些玉簡水晶球在身邊。”
宋元喜的一貫準則是課后復習是一回事,課堂筆記是另一回事,他可以沒時間不做課后復習,但是課堂筆記絕不能落。即便是個學渣,也要做一個
有態度的學渣。
旁邊兩個筑基弟子一整個無語,
幾萬個水晶球和幾萬枚玉簡,
你管這叫一點點
鈞鴻真君卻是滿意極了,將所有水晶球和玉簡收走,臨走前還不忘拍了拍大外孫的肩膀,“好樣的,回頭定要告訴掌門,予你嘉獎。”
秘境乃須彌界一事,引得各派太上長老注意,金丹以上的修士都極為忙碌,各有事情要做。紅河谷直接被封鎖,成為滄瀾界一處禁地。
原本三萬修士進入,如今出來不足兩萬人,損失可謂慘重。
然那些筑基弟子感受不到事情的嚴峻程度,只聽宗門長老吩咐,秘境試煉結束,各自整隊回宗。
宋元喜是出宗歷練的,如今從秘境出來,那便繼續他的歷練之路,于是就向帶隊長老提出告辭。
誰知那長老直接拒絕,“所有宗門筑基弟子全數回去。”
“可是長老,我”
“此乃掌門之令。”
只一句,宋元喜不敢多言,乖乖收拾好跟上。
飛舟離開紅河谷半日,宋元若追上來,言明奉鈞鴻真君之令,一齊護送眾弟子回宗。
宗門長老自是歡迎,高高興興把人迎上舟,而后一番寒暄,這才各做各事。
宋元若在飛舟上轉了一圈兒,確定筑基弟子均是無恙,立即轉身去往休息室找人。
“元若”見到來人,宋元喜驚訝。
宋元若拿出先前的那套說辭,卻被宋元喜直接戳穿,“可拉倒吧,外祖父忙得腳不沾地,可沒有閑工夫管這些瑣碎。你自己來的”
宋元若耳根泛紅,不言語。
宋元喜當即笑開,說道“弟弟,你從小就不會說謊,一說謊就心虛,一心虛就耳根通紅。一百年了還是如此。”
宋元若忽的心頭軟下,“嗯”了聲,坐到另一側座位上,“哥哥,我說謊了。”
宋元喜笑得更大聲,弟弟一正本經承認的樣子實在太有意思了。
半月后,一眾人回到玄天宗。
宋元若去往主峰,宋元喜回萬海峰,其他人四散離開,均是有事要做。
第一日正午,宋元喜準備出門訪友,卻在小院門后被“攔截”,對方是一張極為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