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將弟子帶來,且看你宗誠意,到底是筑基期的孩子,之前為我宗奔波消耗靈力巨甚。除卻我們小隊,宗門其他小隊請求支援,皆是給予五百瓶固元丹作為報酬。”
“”宋元喜不由瞪大眼,二百五這就變成五百了
然華陽宗幾位金丹長老卻是頻頻點頭,他們看
向宋元喜瘦弱的身板,再看那略顯蒼白的臉,并不覺得五百瓶固元丹很多。
保證每一個宗門弟子活著,比之那些外物來得重要
“我們出六百。”
“六百是一小片區域的價格。”
“這”
“怎得,堂堂華陽宗已經如此窮困了”
“這倒不是,只是我等不曾攜帶大量固元丹”
話音未落,一眾華陽宗筑基弟子直接舉手,“長老,我有固元丹”
“我也有。
“雖不多,但是貢獻兩瓶亦可。”
“我這也能拿出二瓶。”
華陽宗金丹長老喜笑顏開,看到眾弟子如此團結,比什么都高興,“好好好這便記錄你們上交的丹藥數量,都過來登記信息,等回宗門直接雙倍返還。”
華陽宗二千余人,一共集齊固元丹一萬兩千瓶,這還是打了友情價的結果。
宋元喜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忙碌,修為耗盡服下丹藥快速補充靈力再次修為耗盡再次服用丹藥
無數次循環之后,他的儲物鐲收獲小山一樣多的固元丹。
因丹藥數量太多,他神情已經完全麻木。甚至感慨自己之前在秘境里販賣水晶球,實在是小把戲。
瞧瞧他萬海峰的長老,一出手就是大手筆,賺他宗丹藥,薅羊毛那是絕不心慈手軟。
“萬長老,你怎得如此利索如你這般能力,應該去庶政堂才是,窩在萬海峰煉器室,屈才了。”
萬姓長老聞聲哈哈大笑,“你又怎知我不曾去過庶政堂”
“啊”
“我當年筑基,便是入得庶政堂做事。跟著佟堂主在外行走,與各派常年接觸直至金丹,這才被召回萬海峰,接管煉器室一應事務。”
宋元喜終于恍然,難怪這該死的周扒皮性質,原來是和佟迦一脈相承。
“宋元喜,我聽聞佟堂主十分看好你,等你歷練結束回宗,就該入庶政堂做事了吧”
宋元喜點頭,“佟堂主確有提過,但并未定下。”
“你是顆苗子,去庶政堂待幾年有好處。然你師父乃我峰繁簡真君,繁簡真君又師承無極道君,你師門一派在煉器和陣法的造詣極高,可不能荒廢正事。”
萬長老說起此事,又是一臉憤憤的表情,“我名下那弟子賀滿,就是喜弄些旁門左道,瞧瞧他一日日的不干正事兒,我恨不得見一次罵一次。就那本命錘,不知被霍霍成什么樣兒”
宋元喜這才知道,原來賀滿竟是這位萬姓長老的記名弟子,“我與賀師兄交好,未曾想是這樣的緣分。”
“那你可悠著點,別被他帶壞,那孩子缺心眼兒。”
宋元喜但笑不語,這萬姓長老忒是有趣,嘴里句句罵著賀師兄,卻又無處不透著關愛。當真是愛之深責之切,想來萬長老是有心想要正式收賀師兄為徒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