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云獸從路線口沖出,直接逃回外圍和中部交接界,而此處地帶十分特殊,如同一處天然的異空間,一般修士根本摸不到入口。
江東等人急匆匆趕來,見宋元喜傻愣愣跌坐在地,趕忙上前檢查情況。
待確認人沒事,江東這才開口,“你怎么回事兒,竟是半點不攻擊,直接放任離去我們還以為你出了岔子。”
宋元喜忽然抬頭,眼神犀利逼人,直接對上原安,“你知道的是不是那密云獸有孕”
江東和封盛皆是愣住,轉頭看向隊長,大概不明白這事情
為什么沒有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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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三大宗的弟子了,一貫有著自己的堅持,道義因果看得極重。而他們散修,生存卻是最重要的。
宋元喜被氣笑了,“明知我不答應,你還不提前告知。怎么,原道友這是準備先斬后奏若我今日出手”
“必不會讓你動手。”原安打斷宋元喜,解釋“守路線口的兩端,我已自設陣法,立誓為證。即便密云獸身死,其因果與你無關,天地為鑒。”
“那你們呢可想過因果循環”
宋元喜很不理解,明知道此事不可為而為之,這究竟是追求的何種大道
滄瀾界有妖獸存在,然其絞殺妖獸卻有自身限制,若無血債的妖獸,其孕自身,不可殺之。此乃天道庇佑,萬物法則
“你們今日若是斬殺那只有孕的密云獸,因果降下,可考慮日后進階無法突破心魔劫”
江東渾不在意,“那也得有那本事,我等散修金丹心魔劫不足為懼,硬抗也就過了。然又有多少散修能夠修煉至元嬰化神此等進階可望而不可即,心魔劫更是不可能經歷之事。”
“你又怎知自己不能元嬰化神事在人為,未曾奮力拼搏便已放棄,道心先失,何來元嬰”
原安卻是無奈,“宋道友不懂我們散修修煉之苦,我等毫無背景外物所長,金丹已是萬幸,元嬰乃是萬分之一的機緣。若是萬年前,靈氣濃郁,修煉資源豐富,倒可搏一搏。”
萬年前的滄瀾界,元嬰遍地走,金丹多如狗。那時候的修仙門檻,并不是筑基起步,而是金丹。
而今形勢,金丹卻可成為宗門長老。若是放至小門派,說不得還能混個掌門當當。
宋元喜“外界環境惡劣,便是你們放任自我的理由嗎那你們修煉,追求長生大道,未免太過可笑。”
江東不服氣,“那密云獸多少人絞殺捕捉,我們不是第一個。”
宋元喜“大多數人去做的事情,便一定是對的么他們集體犯錯,不顧因果,你們便能隨波逐流”
封盛一直沉默,聽了許久,才不得不出聲,“宋元喜,我不知你為何如此反對。于我們散修而言,因果其實并不重要,江東修煉出岔,若無密云獸之血,進階金丹無望。為著久遠的元嬰心魔劫而放棄眼前事,這才是愚蠢之極。”
“那為何非要捕捉有孕的密云獸其他密云獸也可不是如此至少不背負因果。”稽五星不懂。
原安卻是搖頭,“唯有孕的密云獸之血,才可修復江東的內傷。”
只一句,便讓一切現實塵埃落定。
毫無辦法,對他們而言,為了活下去,只有背負因果。至少金丹有望,還能再活幾百年。這幾百年里,指不定還能有所機遇。
宋元喜陷入長久的沉寂,良久才說道“子非魚,我不知散修之苦,亦難以評斷對錯,然我之立場堅定不變。并非陷入絕境,背負因果之事,恕我不能
茍同。”
江東不過一百五十歲,離大限至少還有八十年,這幾十年里,總能碰到機緣。
“若今日你二百歲,我無話可說。但是江道友,你明明還有其他可能,為何就讓自己走上這么一條死路若有朝一日天地變幻,滄瀾界靈氣充沛,你背上因果,必定悔恨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