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海峰長老再次收到弟子“告狀”,控訴宋元喜師叔滿山峰溜達,到處給煉氣期小弟子們傳授修煉經驗,甚至去往煉器室想要做指導。
負責煉器室的嚴管事嚇得不輕,直接跑去找金丹長老訴苦,“這事情得管管啊,那宋元喜炸了數次低階煉器室,如今不霍霍自己,反倒是準備教壞其他煉氣弟子。這可如何使得,咱萬海峰的維修預算恐不夠。”
“赤霞峰那邊不是送來諸多靈石還不夠霍霍”
嚴管事默了下,如實回答“若只他一人霍霍,那確實夠。但若帶動諸多煉氣前期的弟子們,唯恐要遭罪。”
嚴管事來之前心中早有算計,還未等對方開口,就行大禮,“我知繁簡真君已經出關,如此勞煩長老代為轉達我等訴求。煉器室本就由真君管轄,且真君一向處事公允,必不會偏袒徒弟。”
“那你還”
“多謝長老,有勞長老,不敢叨擾長老辦事,這便告辭。”話音未落,嚴管事呲溜一下,頓時跑得沒影。
萬海峰金丹長老一番合計,亦是沒直接對上繁簡真君,而是采用迂回戰術,尋找掌門求助。
文淵真君聽聞宋元喜在萬海峰干的那些事兒,不以為意,“不過孩子心性,由他鬧騰,鬧夠也就停歇了。”
萬海峰長老剛要解釋,赤霞峰和擎蒼峰的兩位長老一齊到來,直接就說道“請掌門出面,告知繁簡真君,務必親自管教徒弟,莫要禍害我等峰上弟子。”
“這又是為何”文淵真君蠻好奇。
赤霞峰長老“宋元喜這個造作的,
7,
竟是驕傲自滿,給煉氣一二層的小弟子開堂授課,講解煉丹心得。”
文淵真君不禁點頭,“那是好事。”
“好個屁我過去聽了片刻,講得是一塌糊涂。偏還洋洋得意不自知,混著忽悠人的把戲,把那些小弟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赤霞峰長老也是無奈,“我本是去找云溪真君,誰料他已隨峰主前往秘境,無奈之下,只能來請掌門出面。”
文淵真君看向擎蒼峰,眉頭一挑,似乎在問,為何不直接找鈞鴻真君。
擎蒼峰長老笑意不減,說道“峰主與霜華真君正在探討劍意,我等怎可為這種小事打擾原也不該為此過來找掌門,實乃聽聞繁簡真君和掌門關系要好,是以厚顏請求。”
赤霞峰長老驚呆住,原來打架可以這樣解釋來之前遠遠瞧著,擎蒼峰一處山頭又削尖了幾分。
文淵真君“”我和誰都關系很好,不止繁簡
然三峰長老一齊請求,作為掌門亦是不能坐視不管,文淵真君遂直接去了一趟萬海峰,找繁簡真君反應情況。
他早就打好如意算盤,管教宋元喜事小,說服繁簡舉辦元嬰大典才是重中之重。
然對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提出要出宗。
文淵真君愣住,“離宗,這是為何”
“我與華陽宗妙善真人有約,一起探討煉器之術。已答應,不日便要啟程。”
繁簡真君一臉歉意,“此事妙善真人已稟明華陽宗掌門,算兩宗往來。如此,我義不容辭前往,絕不辜負掌門期望,為我宗爭光。”
文淵真君哭笑不得,“繁簡啊繁簡,你這人忒是狡猾。”
為了躲元嬰大典,竟是做到如斯地步。
“也罷,那便等無極道君歸來,再為你舉辦盛典。”文淵真君思緒復雜萬千,只盼著無極道君能夠平安歸來,否則
“對了,你這便走了,宋元喜那猴崽子怎么辦”
文淵真君終于想起來,他是過來辦正經事兒的,將三峰長老的請求轉告之,又笑道“你那徒弟,性子跳脫得很,完全不似你這般穩重。”
繁簡真君頗為認同,“掌門說的極是,元喜缺乏管教,我便一同帶出宗,放他歷練去。”
兩人又閑聊會兒,文淵真君離開回主峰,繁簡真君念頭一起,直接趕往宋元喜小院。
此時,宋家兩兄弟正在拉家常,說著各自生活瑣碎。主要是宋元喜在說,宋元若當個安靜地傾聽者。
一動一靜,分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