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膩歪,簡直要比萩原研二對他還要膩歪。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時間,發覺列車也差不多快到站了,便干脆起身去站臺那邊等車了。
列車如他預料的那樣,不過一會兒就到站了,松田陣平上了列車,也沒注意自己周圍有哪些人,只是找著自己的座位。
不過松田陣平沒有想到的是,他還能再一次遇見這兩個男高中生中的那名黑發男生,在這趟終點為神奈川的列車上。
松田陣平這才發覺,這趟列車是途徑長野縣,然后再繞到神奈川的。
松田陣平“”
行吧,怪他沒有注意看,只選了發車時間最近的一輛。
本來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現在得坐到天荒地久了。
松田陣平先前并沒有看清黑發男生的臉,他是靠聽聲音聽出來的。
黑發男生的聲音的十分溫潤,身邊已經沒了金發男生的身影,在對照車票找座位的時候,他還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嗯,已經上車了,如果不發車時間不延遲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夠回到長野了。”
“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很久都沒有復發了哦,媽媽不用那樣擔心我的。”
“嗯好,回長野后我會再去復查一遍。”
男生說著,對照著車票座位坐在了松田陣平身邊。
“不用叫高明哥來接我,我記得回家的路。”
“嗯好,媽媽拜拜。”
松田陣平這才發現,黑發男生的這張臉其實很有辨識度,他的那雙眼睛是湛藍色,宛若海天之色,微微上挑著,還比一般的男生要圓潤些許。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這倒沒有。”
男生松下一口氣“那就好。”他似乎真的擔心自己會打攪到別人。
車途還很長,松田陣平干脆和他搭著話“看樣子你和我差不多大也是高中生”
“對,”男生點了點頭,介紹著自己,“我叫諸伏景光,冰帝學院高二的學生。”
“冰帝”一聽這個學校名稱,松田陣平明顯來了興趣,“那個貴族學院”
松田陣平雖然對東京的學校不怎么了解,但他的學校是依靠網球出名的立海大,就算這些日子里他沒有主動了解,但東京那幾個有競爭力的院校他多多少少還是有從其他人口中聽過的。
其中冰帝學院,這個背靠跡部集團的貴族學校,松田陣平甚至還是聽萩原研二說過的。
當時萩原研二一手拿著自己那件深綠色的校服外套,一臉歆羨的道“我還是喜歡冰帝學園那邊的校服,看起來很有成熟的感覺呢。”
松田陣平當時還打趣道“你不是少爺嗎那你就想辦法去這所學校。”
然而萩原研二卻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要是去了冰帝,那小陣平不就只有一個人了”
所以對于冰帝這個學校,他還是有那么一點了解的。
“是貴族學校,不過我家不是什么有錢人家啦,”諸伏景光擺了擺手,“我幼馴染靠網球能力破例進的,我是沾的他的光。”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點了點頭,“網球啊,那就是敵對學校的學生了啰。”
“敵對學校”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猜測道,“你是青學或是不動峰的學生”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學校名字“神奈川立海大。”
“噢噢,”諸伏景光明白了過來,笑著道“那的確是敵對學校。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是東京的學生,原來是神奈川的啊。”
諸伏景光說著,又好奇問道“你會打網球嗎”
松田陣平“”
他想著自己和萩原研二的網球水平,瞬間就欲言又止。
他當然不會,現在立海大的主力主要是國中那邊,關他一個高中生什么事。
諸伏景光一看他不說話了,瞬間也懂了,笑了“沒事,我也不會,我是音樂社,也不怎么懂網球。”
他說著,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生在網球帝國,卻不懂怎么打網球,我們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