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羽田秀吉是鄰座,在吃完飛機的餐點以后本想閉眼休息一會兒的。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松田陣平和羽田秀吉最近比較倒霉,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遇到了劫機。
松田陣平“”
他不過是回英國探親一趟,并不想像福爾摩斯那樣解決諸多案件。
他們兩個坐的位置并非是鄰近機長室的頭等艙,而是下層的經濟艙。
歹徒們的目標定然不可能在經濟艙內,但似乎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留了一個持槍的人待在了經濟艙。
只有一個人,還是很好對付的。
松田陣平和羽田秀吉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先把歹徒給騙過來。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要是有技能點的話,那么此刻絕對是將技能點都點在了演技上。
松田陣平開始癲抖著身體,活像一個突發疾病的病人。
不。松田陣平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我覺得此刻的自己更像是精神病人。
他們果然將歹徒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這下兩人都看清了歹徒手上的那把步槍,槍沒上膛,他們可以放心演。
“大哥,我哥哥他受了驚嚇,癔病發作了。”羽田秀吉裝模作樣大抹了一把眼淚,“求大哥行行好,救救我哥哥,不然他會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哪有那么嚴重。”歹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羽田秀吉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頭低了下來,額頭都快碰到歹徒的手臂了。
他低聲哀求“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去去去,一邊去,他死不死的關我什么事”歹徒更加不耐煩了,準備推開羽田秀吉。
然而他話音才剛落,手臂上就猛然一痛,羽田秀吉下著死口的咬住了他的胳膊,疼得他差點沒有握住槍。
他剛想對著羽田秀吉發作,松田陣平又趁機對著他的命根子來了一腿,這猛然一下直接疼到歹徒松開了。
槍支掉落在地,松田陣平用腳將槍踢到一邊,然后一拳對著歹徒的臉打了上去。
羽田秀吉松開了他的手和嘴,呸了幾下后撿起了那支步槍,偷偷將槍內的子彈倒了出來,假裝上了膛。
羽田秀吉將槍口抵在了歹徒的背上“不許動,動了我就立馬殺了你。”
歹徒自然是聽見了上膛的聲音,瞬間就不敢動了。
松田陣平找了其他乘客借了繩子,將歹徒給縛了起來。他從羽田秀吉手中拿過這邊,用槍口抬起了歹徒的下班“我問你答,一旦我發現你說的話不對,你就”
松田陣平說著,羽田秀吉順勢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歹徒下的一哆嗦,連忙求饒“饒命饒命,我什么都說。”
這個歹徒估計只是個小弟,還是個只知道要劫機但不知道為什么要劫機的小弟。
問得差不多了以后,松田陣平用槍把往歹徒頭上一敲,給他敲暈了。
他扒了歹徒的黑大衣和帽子,給自己換上,還問著羽田秀吉“我這樣像一個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