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拿了把狙擊槍,也不再打擾他們,去俱樂部另一邊去練槍了,世良真純也跟著她崇拜的秀哥過去了,這里就只剩下了羽田秀吉和松田陣平還有一個教練。
羽田秀吉服了扶額,對松田陣平道“我大哥剛剛說的話你不要當真,fbi什么的,聽聽就好了。”
松田陣平點頭“我也沒打算當真。”
松田陣平說著,又給手槍上了子彈,看向了羽田秀吉“秀吉你的槍法也不錯,要不來比比”
“好啊。”羽田秀吉欣然應下。
雖然羽田秀吉在將棋方面略有成就,但在槍法這邊,雖然他也不來,但面對赤井秀一親口夸過的松田陣平,他還是略遜一籌。
這算是他這些日子來第一次輸給了松田陣平。
“陣平哥真的很有天賦,”羽田秀吉輸了也不惱,依舊在笑著,贊許道,“如果日后陣平哥要當警察,陣平哥的槍法絕對是一大優點。”
松田陣平也覺得是如此。
只是他看著羽田秀吉,又多問了一句“秀吉,你覺得我適合當警察嗎”
在之前那些疑似幻覺的透明文字之中,松田陣平隱約在自己姓氏的后面看見了“警官”二字。
松田警官,聽起來還算不賴。
松田陣平對警察并沒有什么排斥感,甚至還
很喜歡這個稱呼,如果是幻覺的話,可能是他失憶以前的夢想就是當警察。
只是他這一副“兇神惡煞”、老大的氣質,真的適合當警察嗎
松田陣平不知道。
但如果給他選擇的話,松田陣平應該還是會選擇去當一名警察的。
羽田秀吉想了想,答道“還是挺適合的。”
“陣平哥很聰明,動作也很敏捷,槍法又那么好,不當警察的話,著實有些可惜。至于面龐,陣平哥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對于小孩子來說可能有一點點嚴厲的兇,但長的兇的警察也不是沒有,一抓一大把。這叫什么來著,哦對,震懾力。”
“而且,”說著,羽田秀吉的眉眼彎了彎,“和陣平哥相處久了以后,就會發現,陣平哥其實是那種挺溫柔的人。真純也很喜歡陣平哥。”
“溫柔”松田陣平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形容詞用來形容自己。
“對啊,溫柔。”羽田秀吉點著頭,“如果陣平哥真的很兇的話,那對于真純的纏繞,定然會不耐煩。可陣平哥你并不是這樣,在面對真純的時候,你其實挺有耐心,還有幾分不易讓人察覺的溫柔的。”
“真的有嗎”就算羽田秀吉這樣說,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懷疑自己,他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真純只是纏得緊了一些,并不是熊孩子,沒有搗過亂,換成別的熊孩子,我可能早就失了耐心。”
羽田秀吉微微一笑,也沒有堅持對松田陣平的“溫柔論”,他也只是道“那起碼,對于真純,陣平哥還是很溫柔的。”
這點松田陣平不否認,他們也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在聊下去。
羽田秀吉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就已經很晚了,我們去找秀一大哥和真純,然后回家。”
“嗯。”松田陣平點著頭,又忍不住吐槽道,“說真的,大哥這個稱呼,聽起來好有氣。”
“是嗎”羽田秀吉也沒忍住笑了一下,“那秀一大哥的這個氣質,也確實適合做黑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