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說著,又擺手道“不過小陣平你不用擔心啦,傳言早就解開了,大部分人還是不怕你的,只是稍稍有點畏懼而已。”
“是這樣嗎”對于萩原研二的這些話,松田陣平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又問著萩原研二,“我還是挺好奇我身上的那些傳聞是什么的,為什么會讓他們那么「畏懼」呢”
“怎么說呢,很離譜就是了,”萩原研二想了想,組織著語言,“有說小陣平你一個人能打十個人,也有說小陣平你能夠一拳打死人,最離譜的還是說小陣平你是黑手黨老大,來學校是為了體驗生活。”
松田陣平沉默片刻,最終只吐露出一句“哪家黑手黨老大會想不開來學校體驗生活”
“就是說啊,”萩原研二用力的點了點頭,附和道,“說小陣平你是黑手黨老大就是了,就因為我和小陣平一直在一起,結果居然還有傳言說我是小陣平你包養的柔弱小白臉,真的很離譜啊”
只是他話音剛落,卻見松田陣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萩原研二有點不太妙的預感“小陣平”
只見松田陣平點了點頭“這個傳言還挺好玩。來吧,小白臉,告訴我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黑手黨老大,下節課是什么課。”
萩原研二露出了“qaq”的表情,但還是回答著松田陣平“第一節課是佐藤老師的國文課,他是班主任,應該會關心幾句小陣平你的狀況,小陣平你隨便說幾句就好。”
松田陣平頷了頷首,從書包里找出了國文課本來。
課本上沒有多少筆記,只是寥寥畫了一些重點橫線,便再無多少注解了。
松田陣平隨手翻了翻,發現這些課文大部分還是印在他的腦子里的,并沒有多少難度。
而第一節國文課也正如萩原研二所說的那樣,松田陣平只是被例行關心了幾句,便再無其他了。
一節國文課很快就過去了,松田陣平伸了個懶腰,敲了敲自己身后萩原研二的桌子“走啊,小白臉,帶著你大哥去買瓶水。”
萩原研二撐著臉,忽而笑出聲來,對松田陣平說道“不對哦,小陣平,我剛剛想了又想,他們給我的定位并不對。”
在松田陣平疑惑的目光里,萩原研二坦然道“我明明是富公子,所以我的定位其實應該是大富婆,包養黑手黨老大的那個大富婆。”
松田陣平“哈”了一聲。
“小陣平你別不信哦,”萩原研二說著,拉了一下隔壁桌的同學,“田中你說,我是不是大富婆”
被拉住的田中同學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他們兩個,他雖然不太能聽懂他們在說什么,但還是撓了撓后腦勺,如實道“雖然富婆這個詞的性別不太對,但萩原同學的家里確實挺有錢的。”
“哼哼,”萩原研二得意道,“雖然我家是修車廠起家的,不如那些大財閥有錢,但我說是富二代也沒有任何問題的哦,小陣平。所以我就是大富婆,是黑手黨老大背后的那個男人。”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給他鼓了個掌“好的,大富婆,那你打算請你的老大喝水嗎我要校園超市里最貴的那個。”
“誒誒,小陣平可憐一下我的零花錢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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