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說到底是沒有拿超市里貴的要死的水,他只象征性的拿了罐可樂,丟給萩原研二付了款。
“下次請你喝回來。”他如此說。
“不用啦,只是罐可樂,又不貴,”萩原研二自己也拿了一瓶可樂,“如果讓小陣平請回來,可就不是我請小陣平了。”
萩原研二說著,一口氣蹦到了松田陣平前面來,面對松田陣平倒著往前走:“如果小陣平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的話,那下次把你買的零食分我一口唄。”
松田陣平拉開可樂罐,一挑眉:“也行。”
萩原研二眉眼帶笑,也拉開了可樂罐。
“等等,”松田陣平完全來不及提醒他,看著可樂從罐中噴灑而出,將萩原研二的面頰和校服外套染上了可樂漬,松田陣平的目光微微平移,說完了他那句沒來及說出的話,“你剛剛蹦的時候搖動了可樂罐,現在開肯定會噴出來的。”
萩原研二“qaq。”
萩原研二的表情上寫滿了悲傷:“我的外套qaq。”
就在萩原研二拿出紙巾擦拭著自己身上的可樂漬的時候,松田陣平掂了掂萩原研二的那罐可樂,道“可惜浪費了,只剩下一半的可樂了。”
萩原研二拿著紙巾的手微微一頓,控訴著松田陣平“小陣平你居然關心可樂都不關心我我被可樂噴了誒”
松田陣平速答:“可樂要錢,你又不要錢。”
“不要錢”的萩原研二看起來更悲傷了。
走到教學樓跟前時,萩原研二擺了擺手:“我去洗手臺那邊用水沖一下,小陣平你先回教室。”
說著,萩原研二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小陣平,你應該還記得教室怎么走吧”
“當然記得。”松田陣平翻了記白眼,“走過一遍后我怎么可能會忘。”
于是萩原研二哭嘁嘁的去擦可樂漬,松田陣平則是帶著兩罐可樂回到了教室,將萩原研二的那一罐放在了他的座位上。
明明是鄰近上課的時間,班級里卻沒有多少人,甚至剩下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走,松田陣平隨機拉了個人問道“下節課是什么課”
“體育課。”被他拉住的那個幸運兒對松田陣平確實不害怕,只是有些著急,他掃了一眼松田陣平頭上的繃帶,語氣很快,“松田你受傷了去晚了可能不會被罵,但我作為體育委員要是去晚了肯定會被罵。我還要去器材室拿籃球,就先撤了。”
看著幾乎完全空蕩了的教室,松田陣平思考了幾秒,還是決定先等萩原研二回來。
萩原研二并沒有提醒他這節課是體育課,而且還要他回教室,看樣子萩原研二似乎也是忘了這節課會是體育課。
還是稍稍等一下萩原研二吧。
好歹他們是幼馴染。
不過萩原研二還沒等回來,松田陣平就又遇見去其他班級上課路過的國文老師。
國文老師路過時看了一眼教室,見教室里只剩下了松田陣平,有些詫異,隨即很快又恍然大悟:“哦對,體育老師和英語老師換課了,昨天下午最后一節課才說的,松田你前幾天都沒來上課,還不知道吧”
國文老師根本就不給松田陣平插話的機會,又道“不過你腦袋受傷了,還在恢復期,不去上體育課也沒關系,可別又把腦子砸壞了。”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并沒有那樣脆弱,不過國文老師這句話相當于是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不去上體育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