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平要不要干脆跟著媽媽去英國啊,”母親突然又這樣道,“陣平這樣好養活,媽媽一定能把陣平養得白白胖胖的。”
松田陣平“”不,真的大可不必。
松田陣平連忙拒絕,生怕自己一去英國自己的這副良好身材就沒有了,母親顯然有幾分遺憾,似乎還想要再勸勸松田陣平,只是她的目光忽然瞥見了松田陣平衣袖上的紅色,目光瞬間變得銳利了一些,往松田陣平身上移動著,發現了松田陣平嘴角的紅色。
“陣平你是不是吐血了”母親的眼神頓時嚴肅了一些,眼底還有幾分擔憂,“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不想讓媽媽擔心才拒絕和媽媽回英國的”
她說著,拿出手絹的手還微微顫抖著,要去給松田陣平擦掉嘴角的“血跡”。
松田陣平“”不,真的不是
松田陣平連忙解釋“這不是血,這是紅墨水”他抓住自己母親的手,安撫道,“我真的沒什么事,是不小心染上了蘋果上的紅墨水。”
幸好之前的那個蘋果沒有被他丟掉,只是被他順手放在了床邊。
松田陣平連忙將那個蘋果拿給自己的母親看“真的只是紅墨水。”
母親用指甲刮了下蘋果上的紅色,確認不是鮮血以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這個蘋果應該是研二那孩子送的吧,他先前守了你一天,但是被他姐姐拎回去上課了,就給你留了一個蘋果。”
母親說著,又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孩子,怎么還在蘋果上畫畫啊。”她又看著松田陣平,眉眼淺淺的彎了一下,打趣著自家兒子,“陣平你甚至還咬了一口,也太信任研二送的東西了吧。”
不,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蘋果是誰送的,只是順手就拿起來吃了。
松田陣平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好啦好啦,”母親抿著唇笑了一下,“陣平你自己坐一會兒,旁邊還有別的水果呢。我去找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在母親出門后又狠狠的瞪了一下那個被他咬了一口的蘋果,蘋果半紅半白,不細看確實看不出還有一個笑臉。
故意的,畫這個笑臉的人絕對是故意的
松田陣平憤憤的吃了一根香蕉,等著母親將醫生帶來。
醫生很快就來,他給松田陣平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在松田陣平母親的要求下給松田陣平做了個腦部ct,然后對著松田陣平的母親道“醒了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基本上是可以出院了。腦袋上的傷慢慢養就能養好。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復查的時候,再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那個”聽著醫生的話,松田陣平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其實我失憶了。”
“逆行性失憶嗎正常。”醫生筆未停,“因為你是腦部受傷,所以大腦會讓你短暫的忘記以外發生時的場景,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不用擔心。”
“不,不是逆行性失憶,”松田陣平還是知道逆行性失憶指的是什么,他淺淺的捂了一下腦袋,道,“我忘記了所有。”
醫生的筆一頓“你確定”
松田陣平重重點頭“我確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