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知道這個在蘋果上亂涂亂畫的人是誰,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松田陣平滿腔憤憤的想著,又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試圖將沾染上蘋果上的那點紅墨水給擦干凈。
衣袖也染了紅,但是那點紅墨水并不是這樣簡單就能夠清理掉的,他撲了點水又擦了一下,但嘴角依舊有一些不太明顯的紅色。
松田陣平忍不住又“嘖”了一聲,抬眸看著鏡中的自己。
幾日未打理的頭發有些亂糟糟,松田陣平抬手揉了一把,勉強將這點頭發給揉平了一點,不過頭發依舊有弧度的翹著,所以他自己應該本來就是卷毛。
頭部還纏繞了幾圈繃帶,包裹住了他受傷的腦袋。
有點難看,松田陣平在心里評價,但也沒有將繃帶拆卸下來。
病號服松松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配著他那一張臉,竟還有幾分痞里痞氣,這使得他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普通的病人他好像是個什么黑道大佬。
哦,松田陣平又在心里補充道,其實看起來像精神病人更多一些。
松田陣平自嘲還是有一手的,他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帥氣的面龐,確認自己臉上沒有其他的傷以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應該不是和別人起了什么較大的矛盾才進的醫院,不然他也臉上就不會除了額頭那圈傷以外就沒有別的傷口了。
他應該是個好人。
松田陣平得出了這個結論。
病房門口在此時響起來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所發出的聲音。
松田陣平回過頭,正好對上了一個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女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似乎還很年輕。而看見松田陣平站在那里,女人與他如出一轍的墨藍色瞳孔顯然有幾分驚訝。
就在松田陣平思考眼前婦女與自己的關系時,他就被這位婦女給緊緊抱住了“太好了,陣平,你終于醒了。知道你出事以后,媽媽立馬就從英國趕回來了,真的嚇死媽媽了。”
好的,看來不是姐姐,是母親。
不過被這樣一抱,松田陣平的身體未免有幾分僵硬,但他原本垂在腰間的手還是輕輕抬了起來,回拍著母親的肩背“我沒事的,媽媽。你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只是有些奇怪,他對眼前的婦女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熟悉,可又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他的胸口甚至還莫名刺痛了一下。
她的確是自己的母親,他們明顯是有血緣關系。
松田陣平的內心在這樣告訴自己。
可能沒感覺到熟悉是因為他們母子是真的不熟悉吧,聽母親剛剛的話,她也許是長期住在英國,是異地關系,所以才會導致他感覺不到熟悉感吧。
母親抹了一下眼淚,松開了松田陣平,而她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松田陣平的猜想“這么多年沒見,我的陣平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孩子,看起來真的很精神呢。”
她說著,又嘀咕了一句“你爸爸到底是怎么照顧你的,我印象中的陣平明明是胖嘟嘟的小鬼頭,怎么現在瘦了這么多。”
松田陣平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小孩子胖嘟嘟確實很可愛,但他現在應該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人吧,所以他對他這個身材還是很滿意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