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應該說,歷來如此。”
“有具體的數據嗎”
“132。”莫逸海身為帝國元帥,一直關注著這個比例的變化,幾乎脫口而出,“順帶一提,出生比例是150。”
“啊,1是雌蟲”齊子晗想過這個世界的雌雄比例會很失衡,但也沒想到會這么失衡
“嗯,因為雌蟲的生育能力很強,所以基因判斷這個社會不需要那么多雌蟲吧。”莫逸海說,“可大多數雄蟲都需要精神安撫,雌蟲無法一個人安撫那么多雄蟲。”
就好像雄蟲生來便是為了保護雌蟲而存在的消耗品。
但莫逸海統治下的蟲族社會,又確實是在靠消耗雄蟲來保護雌蟲。
軍雄負責戰斗,工雄負責工作,亞雄負責取悅雌蟲,雌蟲負責安撫雄蟲和生育。
這個看似畸形的社會,其實分工明確。
所以,哪怕莫逸海很同情那些被雌蟲壓迫的雄蟲,也不會因為同情就隨便改變這個社會的結構。
比起個體的痛苦,他更在乎整個族群的存亡。
三十多年前,因為精神誘導劑的泛濫,差點導致整個族群因為雌蟲的集體抗議而覆滅的事,再也不能發生了。
飛行器里存著來時的飛行路線,還有自動返回功能,所以負責駕駛飛行器的帝國軍沒有問齊子晗要他的住址,直接把飛行器開到了他家。
然后齊子晗負責帶路和用鑰匙開門,莫逸海和兩個帝國軍一起扛著俞臣宇跟上他。
他們把俞臣宇扛到床上放下后,立刻退出臥室,回到大門口站著了。
直到齊子晗給了他們一個困惑的眼神,然后主動朝沙發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坐吧,不用這么拘謹。”
“好,那么,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莫逸海應著,率先在茶幾后面的沙發上坐下。
“稍等,我去給你們倒杯水。”齊子晗邊說邊去了廚房,沒有看到三人詫異的表情。
作為主人,給客人倒水是基本的禮儀,齊子晗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他知道這是個雌尊雄卑的社會,因為雌雄比例的嚴重失衡,導致雌蟲成了需要細心呵護的珍稀動物。
但他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不會為了迎合一個社會的趨勢而強行把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在他拿著水壺回到大廳里的時候,沙發上的三個軍雄全站了起來。
“我來吧。”
“我來我來”
“您坐”
齊子晗好笑地看著他們,躲開他們伸過來想要接水壺的手,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在茶幾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好了,不是要做筆錄嗎開始吧。”
他沒忘記這三個人是為了什么才留在這里不走的。
“嗯”莫逸海雙手捧著水杯坐回沙發,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一副以為自己在做夢的樣子。
他過了一會兒才回神,放心大膽地開口“那么,請您將遇襲的整個過程向我們復述一遍吧,可以允許我們錄音嗎”
“可以。”齊子晗說著,看到莫逸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錄音設備,打開放在了茶幾上。
“請先說一句允許錄音的聲明,以證明我們的清白。”莫逸海說。
“好。”齊子晗沒忘記在這個世界里,未經允許偷錄雌蟲是違法的。
于是他說“在我說停止之前,我允許你們錄音,我接下來說的內容全在允許錄音的范圍內,并且,我會為這些話的真實性負責,那么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