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臣宇低垂著頭,用余光看著自己的妻主。
他表現得很平靜,像是根本沒聽見齊子晗面前的那個雌蟲剛才說了什么。
可是,齊子晗不能當沒聽到。
他在短暫的震驚過后,丟掉了所有的禮貌,面無表情地看著駱庭宏“一上來就羞辱別人的雄蟲,你的品性真是跟你這身禮服一樣低俗。”
“你說什么”
聽到這句話,駱庭宏的臉也在瞬間冷了下來。
他身邊圍繞著至少三個雄蟲,此刻都驚恐地低著頭。
齊子晗絲毫沒有因為他帶的人比自己多就慫。
在他看來,這個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雌蟲,和他身邊那些唯唯諾諾的雄蟲,就算一起上,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連這群人都打不過,那自己過去十幾年的身手就真的是白練了
這樣想著,齊子晗毫不退縮地直視著駱庭宏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我的意思是向、他、道、歉。”
俞臣宇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正要抬頭,突然覺察到了什么,幾乎是本能地抬手
同一時間,齊子晗也本能地抬起自己并沒有拿著餐盤的右手,做出了格擋的動作駱庭宏聽了他的話后,居然一巴掌朝他扇了過來
在抬手的那一刻,他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手臂上會傳來痛楚的準備。
不,或許對方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打痛他。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也好,打過來的觸感也好,都沒有出現。
因為有一只手以一個比他更快、更加果斷而迅猛的速度,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齊子晗不敢置信地看著俞臣宇抓住駱庭宏手腕的那只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是什么反應速度
更不用說俞臣宇還低著頭,根本沒看對方
駱庭宏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除了震驚于俞臣宇的反應速度之外,還對他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感到震驚
一個雄蟲,還是不受待見的軍雄,居然敢動手阻止他
還用這么大的力氣
“好痛”駱庭宏驚叫一聲,面露惱怒,“區區一個軍雄,竟敢”
俞臣宇迅速收手,繼續低垂著頭站在齊子晗身邊,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
他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雄蟲保護自己的妻主,天經地義。
齊子晗看了眼駱庭宏的手,才一會兒的功夫,他手腕上被俞臣宇抓過的地方已經紅腫了一圈。
好家伙。
齊子晗壓下心底的驚訝,面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我算是知道為什么你的身邊沒有軍雄了,就你這身體,怕是根本承受不住。”
對付低俗的人,齊子晗不介意也“低俗”一下。
俞臣宇挑了下眉,唇角微微抽搐,想笑又不敢。
不知道為什么,同樣是冒犯的話語,別的雌蟲說出來只會讓他反胃,從自家妻主的嘴里說出來,莫名撩人。
“不想道歉算了,我就當你是羨慕我有個會保護我的軍雄吧,比你身邊那群廢物強了太多。”齊子晗不喜歡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所以不再強逼對方道歉。
說完這段話,他一把拽過俞臣宇的手,拉著他遠離了那個雌蟲。
一直到周圍沒太多人了,齊子晗這才松開俞臣宇的手,低聲說了一句“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沒必要跟狗計較。”
俞臣宇深深地看了他一會兒,“嗯”了一聲。
然后他看到齊子晗一臉不爽地吃掉盤子里的巧克力奶酪慕斯蛋糕后,又往自己的盤子里夾了一團奶酪流心軟糕。
嗯,這個家里也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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