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跟張小姐,我可一滴都沒喝。”慧傷急忙撇清。
沈柯摟著柳述回到桌邊,一邊給他喂水一邊問道“你們怎么會一起喝酒”
“說來話長,總之就是張小姐想跟我們結交友好關系,好跟你有進一步發展。”慧傷說。
沈柯微微皺起眉,轉身去擰帕子給柳述擦臉,然后把人抱上床,這才轉身跟慧傷說道“最近別讓他再喝酒了,病還沒好全。”
“我看他喝得挺猛的,都來不及勸。”
沈柯扭頭看了眼面色緋紅的人。
柳述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脫他的衣服,瞇開一只眼,見是沈柯,又放心地閉上了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隨后被一雙手緊緊按住。
“別亂動,小心摔下去。”
柳述還要動。
“別動,床壞了要賠錢的。”
這下不動了。
“手伸出來。”
柳述很配合,脫了外衣后就自動翻身滾進了里面一側,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人上床,捶床坐起來,迷迷瞪瞪地問“你怎么還不睡”
“來了。”沈柯算好這幾天的花銷,將賬冊收起來,吹滅蠟燭,誰知剛躺下,身上就掛了一只八足蟲。
平時睡前格外規矩的人,這會仿佛已經進入到了睡后的狀態,雙手勾著他脖子,腿搭在他身上,呼出的氣息里帶著酒香。
他捏住對方的耳朵,搓了搓,問道“張小姐跟你說什么了”
“她打聽你喜歡什么樣的人。”柳述嘟噥道。
“還有呢”沈柯輕聲問。
柳述一個激靈,耳朵有些癢,報復性地抬起頭,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耳垂,翻身在他耳邊說“還讓我多給她說說好話。”
“你會說嗎”沈柯帶著笑意問道。
“我說了,你會聽嗎”
“不知道,不如你試試”
“不試。”柳述突然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整個人都快貼上墻了。
“小五。”
沒反應。
“你生氣了”
還是沒反應。
“骰子我沒收了。”
“不要”柳述翻回來,雙手在他身上搜索起來,“我說今天怎么沒摸到我的寶貝呢”
沈柯被撓得哈哈笑,抓住他的雙手,問道“你為什么不開心”
“我不知道。”柳述的手指還在負隅頑抗,“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把骰子還給你,就不許生氣了,行不行”
“行”
沈柯從枕頭下摸出那顆木骰子,柳述寶貝似的捏進手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這會突然在意起了這個東西。
過了一會,就在柳述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有只手伸進他的手心,不小心和他十指相扣了。
“”
柳述突然睜開眼,醉意也消了一半。
沈柯趁機拿走他手心里的骰子“好好睡覺,別摸它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柳述居然很乖,一點沒跟他鬧,任由他把骰子拿走了。
黑暗中,柳述一只手緩緩按住胸口,娘的,心跳突然好快,跟賽馬似的,這么能跳,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