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柳述張嘴一口就吃了進去,豎起大拇指“你削的紅薯就是好吃,別有一番滋味。”
“你這嘴啊”沈柯好笑道,“是吃蜂蜜長大的嗎”
“是的啊,你要嘗嘗嗎”柳述樂呵道,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不由瞪大了眼睛,人也一下坐起來了。
沈柯眉頭一挑,懷疑自己聽錯了“嗯嘗什么”
柳述立馬捂住嘴,尷尬地堆起笑容“我就隨口說說雖然我嘴是甜的,但腦子是傻的”
“”居然對自己有如此清醒的自我認知
兩人吃生紅薯吃了個飽,沈柯見他行動間哼哼唧唧,知道是勞累所致,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到床上去等我,把外面的衣裳脫了。”
“做什么”柳述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開始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嘴唇。
“”沈柯沉聲道,“給你按按,舒緩舒緩筋骨。”
柳述又開始捂胸口“真的要按嗎”上次的陰影還殘留在心里呢。
“上次是認穴位,這次應該不會弄疼你了。”沈柯說。
“那好吧,我就勉強再信你一次。”
夜黑風高,林間有鳥叫聲,聲音算不得多么動聽,時不時來那么一下,只覺得瘆人。趕路的人若是膽子小一些,說不準會被嚇到。
但慧傷已經是個成熟的趕路人了,無數次行走在夜路里都輕松得很,今日他又不得不去沈柯家借宿。
院門沒有關,他走到堂屋里,看見沈柯的房間空無一人,正疑惑時,旁邊的房間突然響起一聲悶哼,隨后是一陣綿長的呻吟。
慧傷“”
“怎么樣,我就說這次不會弄疼你了吧”
慧傷聽見沈柯的聲音,神色駭然天色剛黑,你們就倒是關上門啊
“這次還可以,但上次你是真的差點要了我的命啊,唔可以再輕一點。”柳述說道。
慧傷倒吸一口涼氣,想起昨晚在路上碰到衣衫不整的柳述,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此地不宜久留,他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外面好像有人影,是不是有人來了”柳述問。
“可能是慧傷。”沈柯猜測道。
柯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僅憑一個人影就猜出是我了,慧傷感動不已。
“來得正好,讓他也一起來試試吧。”沈柯說。
慧傷
柳述“可以,不過你先等我穿好衣服再開門。”
慧傷
你們齷齪出家人都不放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