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沈柯搖頭。
柳述倒吸一口涼氣“所以我現在不僅發現了隱疾,還發現了齷齪的思想”
“恰恰相反,說不定你并沒有隱疾,只是一個正人君子呢”沈柯反問道。
柳述頓吸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又驚又喜“我還是個君子呢”
活了十七年,真是頭一次知道這事。
沈柯搖頭失笑。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只有一點點淺淡的月光照在路上,不得不小心走路。
剛得知自己是君子的柳述邁著囂張的步伐,猝不及防被石頭絆了腳,萬幸沈柯反應快,立馬抓住了他的褲腰帶。
“哎啊”
柳述痛苦倒地,并扯落了褲子。
“你沒事吧”沈柯連忙蹲下去扶人。
“能不能先把褲腰帶還給我”柳述道。
拿回褲腰帶后,柳述摸黑去系褲腰帶,這時,不遠處出現一點光亮。有人慢慢朝這里走過來,腳步聲很輕,猶如鬼魅,三兩步來到了他們身邊。
柳述和沈柯同時抬起頭,望向來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你們”慧傷提著燈籠,照亮他們的臉,再一定睛一看,只見柳述倒在地上衣衫不整,一手握著褲腰帶,另一只手被沈柯抓著,場面怎么看怎么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慧傷直念三遍,隨后目不斜視地往前繼續走,“佛祖在上,弟子與他們不熟,真不熟。”
“回來。”柳述喊道。
慧傷腳步微頓,退了回來,十分生疏地問道“這位施主,找我所為何事”
“借一下光。”柳述坐起來,借著燈籠的光線,總算系好了腰帶。
沈柯適時將他攙扶起來,拍拍他的身上的灰,再次確認道“沒事吧”
“沒啥大事,就是屁股有點疼,一會就好了。”柳述揉揉屁股。
“不是我說你們”慧傷痛心疾首,面色沉重,“你們就非得在野外行事么我該不會是你們樂趣中的一環吧”
沈柯“”
柳述“”
“小五剛剛不小心摔了。”沈柯解釋道。
“嗯,人沒事,褲腰帶摔慘了。”慧傷點頭。
沈柯“”
“少在這說風涼話,走,回家吃雞去,我要餓死了。”柳述撿起地上的烤雞,扛起就走,腳步一輕一重,時不時揉一下摔疼的屁股。
沈柯在一旁扶著他,不斷地叮囑他走慢一點,小心一點,多看路,少聞燒雞。
慧傷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幾眼,嘖嘖稱奇。
多虧了慧傷的燈籠,后面才一路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家,柳述不敢久坐,一直撅著屁股站著,將今天買的吃食都拿了出來。
“你們今天是不是偷人家肉了”慧傷看著桌上四五個葷菜,驚訝道。
“會不會說話,我是光明正大賭來的肉。”柳述得意地晃晃腿,不小心碰到了沈柯的小腿,旋即一笑,給他夾了個雞腿,“你快吃啊,機會難得。”
沈柯道了聲謝,又看向慧傷“我去給你弄個青菜”
“不必了,我吃過了。”慧傷說道,“我是特意來找你們的。”
沈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