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長歌倒是渾然不覺柳尋芹在想些什么。但某種意義上,倒是與她的老師姐殊途同歸。
她笑容愈發愉悅,目視著這金碧輝煌,熱鬧非凡的一切如此排場,想必與云舒塵那廝在魔界成的親不相上下了。若論起來賓的話甚至更為壯觀,如此一想,心情在攀比成功以后變得愉悅。
何況這可是在娶醫仙雖然從聘禮厚重上來看更類似于嫁不管了,總之很是長臉。
再者辦場子的錢小掌門都給她填上了,太初境動用掌門私庫一把風光承辦。
底下這一群群烏壓壓的人兒,份子錢收進來乃是純盈余。
發財了。萬萬沒想到她倆口子因為合籍發財了
越長歌決定不再和掌門計較她罰俸祿這一件事。
只聽得在仙樂陣陣之中,有請她們二人上春秋殿主殿拈香。
再就是宣稱“禮拜天地”
身居殿內,朝殿外朗朗乾坤一拜。
“禮拜祖師”
祖師爺那沾了灰的塑像如今被擦得程亮,威嚴莊重地擺在大殿之上,倘若有知,恐怕也會為座下這兩位弟子終成眷屬而感到慶幸的吧。當然,也不排除他會從坑里爬出來痛惜云舒塵帶壞了余下的兩個,最后只能無可奈何地送上來自長輩的祝福。
越長歌執著柳尋芹的手腕,將她牽過來了些許,兩人并肩而立。秉著手中的香,又朝祖師盈盈一拜。
耳旁依稀聽到了金釵珠子在搖晃的窸窣聲響,越長歌再次抬首時險些被自己絆倒,交集的嫁衣重合了一瞬,一手臂穩穩地將她托住。
“小心點。”柳尋芹的聲音很輕。
“就知道會摔。”越長歌也低聲笑。
晚上的宴席相當豐盛,幾乎排滿了整個廣袤的演武場。還有安置不下的,只好召集了水靈根修士,在四周的半空中聚攏了一片片云朵,直擺在到了那上邊去。
黃鐘峰小輩那一大桌子,丹秋和陳躍然吃得滿嘴流油。大師姐瞧著這兩人野蠻的吃相不忍直視,端著碗,很倒胃口地扒著飯。
陳躍然將碗一放,雙頰通紅,已全是蓬勃酒意“唔好飽。開始無聊了呢。”她雙眸一睜,扯了扯一旁丹秋的衣袖“要不要去看看師尊在干什么”
“剛才她不是喝多了么,被柳長老以不勝酒力為理由拖了回房。”丹秋的狐貍眼略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還能干什么。”
“柳長老可不會干這種乘人之危的事。再說,天色剛黑,宴席都未曾散
開呢。”
新婚洞房花燭夜,合該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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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秋晃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忽地湊過去笑了笑“眼見為實,唉不如我們二人去聽聽墻角。”
葉夢期嘴里的飯險些噴了出來,她拿水漱漱口,眉梢一豎“你們倆真是沒事找事做,小心被打出來。”
然而葉夢期往身旁一望,兩張椅子上剛才還好生坐著的人,頓時消失得蕩然無存。